酒樓的事情自然已經引起了嚴家那幾位長輩的注意,不過等到他們察覺出來的時候,已經晚了。他們的酒樓已經完全裝修完畢,隻等著到黃道吉日開張大吉了。
其實他們原本也並未打算刻意瞞著家裏麵,畢竟做生意也不是什麽壞事,反而是值得褒揚捧場的好事。
中秋家宴上嚴煜的意思很顯然是,等酒樓開張了,就給她補辦婚禮,來一個光明正大的明媒正娶。估計是那種可以白天從正門兒進入、還要過火盆兒、拜堂、鬧洞房之類的,說實話,韓璐心裏還是有那麽一絲絲小小的期待的……
“好吧……我承認是很期待啦。”
剛蓋好的酒樓裏,韓璐和毓秀正在打掃酒樓的衛生,無意間和毓秀說起這件事,就遭到她的接連逼問。韓璐無法,隻好誠實地把自己的期待承認下來。
“洗抹布的水都髒了,我去換水啊……”
本以為會被毓秀好一通兒嘲笑的,沒想到毓秀這一次又來了善心、如此痛快地放過了她。
毓秀端著水盆向後廚走去,眼神兒一點點冰冷下來。
“韓璐……你有什麽資格接受煜哥哥的明媒正娶?”鍾毓秀暗自咬牙,“我才是煜哥哥指腹為婚的妻子,我才是!你給我走著瞧,哼。”
可是現在的情況,卻完全不是她能夠左右得了的。她不是傻子,自然看得出來,自從她來到臨州城之後,煜哥哥一直都在有疏遠她。而為什麽會這樣刻意避免和她見麵,說白了不就是懼內麽?為了討老婆的歡心,不敢和與他在之前有過婚約的人相見。
“韓璐……這個明媒正娶,我不會讓你實現的……絕對不會。”
“我回來咯!”韓璐今天心情兒大好,蹦蹦跳跳地進了院子,“咦?嚴煜呢?”
看到東西北三個敞開房門的屋子裏,都沒有嚴煜的身影,韓璐未免有些著了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