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初雲怔了怔,自她的懷裏抬起頭來,閃著一雙疑惑的大眼睛,“真的?”
對上他閃爍的大眸,滄離神色平靜地點頭。
“他們想要害死我,我不會放過他們,絕不會放過他們的……”再次埋首與她的懷裏,輕輕地蹭了蹭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,有些貪婪地汲取屬於她的溫熱氣息,南初雲咬牙切齒地說。
滄離靜默不語,一句“不放過”談何容易?很多時候,有些真相即便已經是水落石出,想要去報複去泄憤,卻也是力所難及。
這便是,二者力量之間的懸殊。
“對了!”南初雲又猝然抬起頭來,抬起雙掌端詳了一番,又摸了摸全身,詫異地看著滄離,“墨繡,我身上的毒全解幹淨了?”
“全解幹淨了。”
對上他疑惑的眸光,滄離平靜如止水般道:“你忘記了,在靜安王府有一個妙手回春的神醫?解掉你身上的毒,對她而言,不過是舉手之勞。”
她自是不能告訴他,自己給他喝了她的血,然後不足半個時辰,那些刁鑽恐怖的毒素便全部排出了他的體內。
所以,就便宜一下靈兮吧。
“混賬東西!你到底是在讚靈兮的醫術高明,還是在貶本世子的命jian啊?”小鬼登時圓睜雙目,惡狠狠地瞪著她。
有這個力氣怒斥她,看來是好得差不多了。如果他知道她用整整一香爐的沉香催眠他睡了整整一天一夜,估計更是恨不得將她大卸八塊。
不過他xing子好動,根本在房間之中待不住,她若不將他迷暈,那麽她的血豈不是白流了?
“小世子,可否答應奴婢一件事?”
“什麽事?”
“在今日之內,不要踏出別苑半步。”滄離直凝著他,唇角微微上揚,“如果小世子想要找出‘他們’是誰的話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南初雲微微皺眉,直凝著她,遲疑地開口詢問,“你要我裝作……身上的毒仍未被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