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啊……’
薄荷今天依舊身穿那套灰褐色小廝短衫,清麗小臉被她用特殊草藥熬汁塗抹的黑黢黢,怎麽看怎麽跟纖細身形不搭調,還不顧形象的當眾伸個懶腰,嘴巴大張打個哈欠,看的孤影笑眉宇緊蹙,賞了她一顆糖炒栗子。
“幹嗎?痛死我了。”
薄荷摸著頭頂瞬間鼓起的包包,嗔怪瞪孤影笑一眼。
呃,也就敢瞪瞪他而已,隻要一想到他一分鍾不到融掉一具屍體的冷靜模樣……
趕緊把口水擦掉,主動接過那隻紫檀木藥箱,狗腿至極的甩一甩灰褐色袖子替他前方開道。
孤影笑看也不看溜須拍馬的薄荷一眼,徑直抬手撩起轎簾,招呼馬夫福貴後頭跟上,並行走入一座巍峨府邸的兩扇朱漆大門。
“這裏是……”
薄荷望著昨夜剛來過的巍峨府邸,錯愕的望著怡然自得前行的孤影笑,驚呼出聲。
下一秒,纖掌就被馬夫福貴給牽起,惱火拍飛他前,叫手心傳遞出的熾熱溫度給斷了念頭。
‘福貴’是鳳九?
那個鬧騰半夜不肯離去,說隻想聞著她薄荷體香什麽都不幹的邪魅男人?
薄荷瞥一眼換上黑色奴才短衫的鳳九,怎麽看怎麽不像奴才,明明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舊衣服,穿在他身上別有一番優雅俊逸風華,現在終於明白一個道
理,好看的男人即使穿再難看的衣服,也不會醜到哪裏去。
薄荷用力甩開鳳九大掌,好奇跳到他跟前,抬手就摸上他戴了人皮麵具的黝黑臉龐,邊摸邊嘖嘖稱奇:“哇,這就是傳說中的人皮麵具吧?好嫩好滑,鳳九,你戴上有沒有覺得難受不透氣?我以前隻在連續劇裏見到過耶……”
要是有張做工精致的人皮麵具,每天出門還用得著費盡心思‘化妝’?
“連續劇?”
鳳九妖嬈鳳眸閃過一抹笑意,直立九曲回廊間仍憑薄荷雙手將‘福貴’這張臉上下左右仔細摸了個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