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來就不是英雄好漢,你能拿我怎麽樣?”
一道女聲自一座假山後陡然響起。
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雙手反背後腰,一頭如墨黑發綰成毓秀現下時興的玉兔髻,以一銀釵固定住,一件水綠色短打錦袍包裹住青澀修長的身段,白皙手腕上佩戴一隻金鑲玉的鐲子,中指上佩戴一隻同手鐲同花紋的金鑲玉戒指。
趾高氣揚的運氣飛身來到薄荷跟前,瞅也不瞅她的一手指著她,一手緊緊勾住孤影笑臂彎的厲聲喝問:“孤影笑,這不男不女的家夥是誰?值得你這樣處處維護她?”
先前要不是孤影笑出聲提醒,她的一指禪功早就要了這個不男不女的家夥小命,哪裏有她在這邊聒噪的機會?
不男不女?
這家夥?
亂吃飛醋到如此變態田地了?
瞧她一臉飛揚跋扈的稚嫩,該不會不怕死的喜歡上孤影笑了吧?
既然這麽喜歡他,怎麽不拿跟鐵鏈拴在褲腰帶上?
走到哪牽到哪,多牛。
人家牽狗,她牽人。
薄荷一把格開差一毫米就能戳上她臉頰的指甲,側身搬起早已選好的大石塊,‘砰’的砸向驕縱少女雙腿。
少女被突如其來的大石塊砸的連忙跳開,不舍鬆開孤影笑手臂,惱火望著生平第一個敢向她扔石頭反擊的怪異小廝,端起王府郡主該有的架子下令。
“來人,給本郡主把這個不知死活的奴才給綁了丟進柴房。”
王府郡主?那又怎麽樣?對她這個21世紀現代人來說,有個毛用?
再說就她這種級別的宮鬥片,她分分鍾給她照砸了演,古代小郡主信不信?
薄荷瞥見兩隊整齊小跑步過來的府邸侍衛們,趕在他們聽令把她捆吧捆吧丟進柴房之前,瞬間‘變臉’,換上滿臉深情款款的卻讓人又聞之哀慟的神情,‘噗通’一聲重重跪倒地上,顫抖雙手死死揪住刁蠻小郡主衣擺,語帶泣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