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郡主高抬貴腳。”
薄荷垂下緊貼地上的小臉,早已被笑憋得更顯黝黑,渾身止不住的顫抖,很是得意的偷瞄一眼哭成淚人的刁蠻小郡主,暗中比出‘V’字,心情好的就差當場即興哼個小曲、跳個舞來昭告天下了。
“孤影……”
“笑笑,對不起,都是我害了你,要是你覺得人言可畏,或者喜歡上深愛著你的郡主大人想要跟我分手,我絕對不會哭,真的,畢竟,畢竟郡主大人才是真正的女人,她可以替你生兒育女,她……”
薄荷利用實現餘光看到受不了輿論壓力的刁蠻小郡主,再次緊緊挽住孤影笑臂彎,重重搖晃他手臂,哭喊著他的名字,希望他能出手相助,別讓她堂堂毓親王府小郡主失去做人的最後尊嚴。
可惜沒有,孤影笑什麽都沒做,依舊冷眼旁觀這一出熱鬧好戲,好似此事跟他從來都無關。
“少爺,你看荷荷的腳都叫郡主給踢殘了。”
圍觀熱鬧好戲的鳳九,冶豔眸光掃過薄荷被鮮血染紅的鞋襪,陡然朝孤影笑暗啞說道。
荷荷?
被郡主給踢殘了?
明明是先前被碎石塊給射的,而且隻是破點皮,哪裏就殘了?
鳳九,無賴起來比她更狠。
薄荷偷瞄一眼看不出什麽情緒的鳳九,順勢將有個蚊子大小血漬的腳湊到孤影笑眼底,要他當眾診治,以此來達到氣死刁蠻小郡主的最終效果。
孤影笑自懷中掏出一個青花瓷瓶,倒出一顆白丸,快速捏碎後,動作輕柔的敷在薄荷破了點小皮的傷口之上。
薄荷直直望著不知出於什麽目的肯屈尊降貴配合她演戲的孤影笑,看見不用一秒時間,原本破皮的腳踝上,再尋不到有任何傷口,好像被小郡主踢疼的地方也不疼了,在心底為他點了三十二個讚。
“鳳兒,本王就知道是你在胡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