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**有刺。”諸航小聲抱怨。
歐燦笑得很僵硬:“怎麽可能,今早阿姨剛換的床單!”
諸航眨了眨眼睛,無辜地看著她:“壞家夥一挨床單,後麵像多了雙眼睛,肚子一挺,就嗚嗚的閉著眼睛哭。抱回手裏,他就沒聲。我試了幾次都這樣。”
“這樣啊,那是他認床。”歐燦尷尬地說道。
板著臉的卓明冷冷說了句:“還不是來家太少,以後要多跑跑,熟悉了就不會了。”
“好的,爸爸!”卓紹華眉梢眼角都是笑,聲音也帶著濃濃的笑意。
晏南飛給諸航的盤中各樣的菜夾了一點,又盛了碗湯涼著,溫和地問:“一隻手吃得起來嗎?”
“吃不起來,你喂他?”卓陽表情像是說笑,語氣卻有點生硬。第一次她也在場,晏南飛的注意力卻沒放在她身上,雖然是晚輩,心裏總有點不舒服。
卓紹華把桌角的辣油挪到諸航麵前,笑道:“別這麽寵她,不然,我以後更拿她沒辦法。”
“這麽年輕就給你生孩子了,你還想怎樣呀?”晏南飛笑得一點也沒溫度,像在指責。
“姑夫說的是,我會惜福的。”卓紹華微笑,眼底柔了又柔。
諸航專注吃菜,她今天隻是來跑龍套,咋就成了主角?唉,天然發光體,塵埃滿麵,還是灼灼生輝。嘴角不禁上揚。
“紹華,小諸爸媽是哪天到?”歐燦親切地問。
諸航上揚的弧度嘩地挺直,她扭頭看卓紹華。
“小年夜。”卓紹華舀了一匙湯,在嘴邊吹著。
“那天訂個餐廳,大家見下麵。”卓明發號施令。
“嗯!”卓紹華把湯湊到諸航嘴邊。
諸航含著湯匙,用眼睛發問:“現在是什麽狀況?”
卓紹華冷靜地回道:“軍用飛機不是公共汽車,買張票就能搭。每次飛行,裏麵的成員都要留下詳細資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