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告訴我是誰殺了上妍嗎?”
“尤裏為什麽想知道答案?”
“上妍是律的未婚妻,她的死已經驚動了長老院,如果……”
“有了未婚妻的事,讓尤裏傷心啊……”話還沒有說完,律就打斷了我。
“律,我……”因為太突然,因為律沒有跟我解釋。最初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,我的心就像被誰撕裂了一樣,當時的感覺不僅僅是傷心。
“對不起。本想保護尤裏的,最後,卻是我給你的傷痛最多。”律的手撫摸著我的頭發,柔柔地,“我以為尤裏會相信我,雖然我沒有說出來,可尤裏應該感覺的到,”律伸手將我攬進了懷裏,“我……愛你……”
時間靜止了。
“上妍,不過是件有些利用價值的工具。我的新娘,隻有尤裏。”
律說,他愛我……他的新娘是我……這些強烈的告白像一道道明亮的極地白光,把遮擋在我和律之間朦朧瞬間幻滅。我早該感覺到的,或者我早已經感覺到了,隻是我沒有去相信的勇氣。
我的心,也愛律啊……很早就那樣愛著律了……可是,現在的我,似乎已經失去了說那句話的權利。
牙齒深陷進下唇,眼淚絲毫帶不走心的傷痛。
我是勳的妻子,是一出生就被選給勳的妻子。我沒有權利去愛除了勳之外的任何人,律……對不起……
“尤裏的體溫,好溫暖……”
垂著的雙手緩緩抬起,輕輕放在律的腰上,雙臂把律的身體緊緊圈住,緊咬著雙唇說不出一句話。律的身體繃直了一秒。
噹,噹!有人動作很輕地敲門。
“良久大人,我可以進來嗎?”是東奎。
律鬆開了我,“進來。”
“良久大人,力殺大人派來一輛車,您是否要過去?”
“這麽快?不是說夜晚才來嗎?”我吃驚地問。現在才剛剛黃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