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那天,尤美會撕亂我後背的衣服而不傷害我的原因嗎?隻為證實在我體內的是暗夜星的最後一角。原來從第一次看見她就有的熟悉感,是因為,她是姐姐尤美。
“好了,你知道的已經夠多了。快喝光它,黑塚力殺可是迫不及待地要殺了那個人哦。”
“為什麽姐姐會拿到黑塚力殺的血液,你們之間有什麽交易嗎?”
“變聰明了啊。”尤美笑著說,“我告訴黑塚力殺,這些年他苦苦尋找的暗夜星的下落,就在良久一律的血液裏。”
長老院對律過激的反應,原來也跟暗夜星有關。
“你想救良久一律的話,就快點喝了它。時間不多了。”
那個瓶子在我手裏,突然變得很輕,像是裏麵什麽東西都沒有裝一樣。
如果這是,救律的唯一辦法……打開瓶塞,沒有絲毫猶豫地喝下去。
腥紅的血液穿過我的喉嚨,滑落進我的身體,一瞬間像是有股巨大的力量要從我身體裏掙脫出來一樣。那是一隻流血的野獸,它瘋了一樣衝撞著束縛著它的牢籠,但它卻找不到出口。隻有痛苦和流血才能讓它平息,而它的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有人從我的後背活生生拉扯掉一塊血肉,痛得我幾乎昏闕。
“啊——!”
這就是暗夜星的力量嗎?這就是把勳折磨到要自殘的力量嗎?原來是掉入煉獄一樣的感覺,是連死的希望都沒有的感覺。
不停用手指抓著自己的雙臂,明明已經雙手鮮血,可一點疼痛都無法從後背轉移。那個被封印的地方,像是已經完全脫離我的身體一樣。不受我的控製,卻帶給我無法想象的痛苦。
“哈哈……痛嗎?是不是痛得快要死掉了!七年前,我也是這樣承受著,現在,你都體會到了嗎!”
我現在忍受的一切痛苦都隻為了,“救……律……”艱難地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