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飛飛卻說:“對方姓陸,年方三十,海龜一隻,是心外科醫生。條件杠杠滴!”
南風哭笑不得:“你這是在推銷嗎?既然這麽好的條件,你不應該錯過!”
謝飛飛嗤一聲:“我對醫生沒興趣,我隻喜歡建築師。”
南風沉默了下。
謝飛飛輕輕說:“南風,我又不是第一次相親,沒什麽好怕的,隻是覺得煩。我想要你去,也不是想讓你幫我擋麻煩,而是希望你給自己一個機會,我希望你能遇見一個好男人。你知道我媽的,她雖然囉裏八嗦的,但介紹的人,都挺靠譜的。我媽老念叨這事兒呢,她曾經給你介紹過吧,你拒絕了,她也不好逼你。你看看你這些年,活著就為了一件事,拚命賺錢給你媽看病,都沒時間去談戀愛,二十五歲了,連個初戀都沒有。”
南風心頭顫了顫,初戀……
原來這才是謝飛飛的目的,她心裏一暖,她明白,謝飛飛是心疼她過得太累,如果能找個人與自己一起承擔,到底會輕鬆一些。這樣的關懷與盛情,她又怎能拒絕?從前年少不明白,但如今卻漸漸懂得,親人對自己的好,你無以回報時,讓自己過得好一些,讓他們不要為自己擔心,就是最大的回報。而謝飛飛與她媽媽,在她心裏,早已是親人般的存在。
她又想起傅希境的那通電話,低了低頭,她已做了決定。
“飛飛,我去。”南風說。
“真的呀!”謝飛飛開心地跳起來,回房間拿手機,“那我現在就去跟老太太約時間。”
見麵時間定在星期天中午,謝飛飛說要送她去。
十一點,南風去敲謝飛飛的房門,她熬夜畫圖,還沒起來。
謝飛飛睡意朦朧地來開門,看見南風的打扮,一下子就醒過來了,驚呼:“天呐,你確定你是去相親而不是去菜市場隨便買個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