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爸爸寵她,寵得無法無天。
可是,那樣寵她的人,卻已經不在了。
就好像那些濃墨重彩的好時光,再也沒有了。
謝飛飛在外麵喊她:“南風,準備走啦。”
她合上衣櫃,提起包,出門。
謝飛飛將車停在餐館對麵的馬路上,“這邊不方便調頭,也不能久停,我就不送你過去啦。”傾身衝南風眨眨眼,飛吻:“寶貝兒,好運!”
南風擺擺手,下地下通道,穿過馬路。
站在餐館外麵,她深深呼吸,問自己,真的要進去嗎?隻猶豫了一下,雙腳已邁開,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為她拉開門,笑吟吟地問道:“小姐,幾位?有預約嗎?”
這是海城非常有名的湘菜館,口味好,環境好,人氣自然很好,用餐需要提前預約。
“兩位,一位姓陸的先生預約的餐位。”南風說。
“是謝小姐吧?”迎賓在前麵帶路,“陸先生已經到了,請跟我來。”
南風愣了下,才反應過來她指的是謝飛飛,心虛地笑了笑,跟著她過去。
此刻餐館裏已經座無虛列,但因著場地寬敞,餐桌間的距離隔得遠,也不覺得鬧騰,迎賓小姐將南風引到一個靠窗的位置,對座位上正埋頭看雜誌的男人說道:“陸先生您好,您的客人已經到了。”
男人抬頭,禮貌地對迎賓小姐笑著說了聲謝謝,而後起身,邁步站到南風麵前,伸出手,微微笑說:“謝小姐,你好,我是陸江川。”
南風伸出手,“你好。”一句“我叫季南風”差點就蹦出來。
陸江川繞過她身邊,將餐桌旁的椅子拉開,對她說:“請坐。”
他也許隻是西式紳士做派,南風卻有點不習慣這樣的周到,忙說謝謝。
陸江川退回對麵坐下,又給南風倒茶:“也不知道謝小姐喜歡吃什麽菜式,聽同事說這家口味很好,所以就自作主張選了這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