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”我一時懵了腦袋,仔細將文字看下來,背脊都驚出一身冷汗。
歐姐推著鼻梁上的眼鏡架,目光灼灼地盯著我:“林樂遙,我一直以為你處事冷靜理智,你怎麽會幹出這種事?雇凶毆鬥?你到底是怎麽想的,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麽想的!”
我啞口無言,腦子裏的確是一團糨糊。歐姐又撿起文件,迅速瀏覽一遍重新丟回我的身上:“我要給你氣死了!你要做就做得漂亮一點!給別人留了把柄算是什麽回事!還讓人找上門來!你說怎麽辦,這事怎麽了結?林大平那種人不可能輕易罷休!”
“歐姐,”我底氣盡失,“不是我……”
“不是你為什麽特意提到了你的名字!”
我低頭看著文件中“林樂遙小姐”五個字,隻覺得腦中飛了一群蜜蜂,嗡嗡響得我心煩意亂。雖然我實在回憶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雇人打他了,但又隱隱約約仿佛有這幾個關鍵字的記憶。
歐姐的目光還留在我身上,我硬著頭皮迎上她的視線:“我去找他談談,讓他撤訴。”
但此行,我毫無信心。
最後事實也證明,不管我如何義正言辭,甚至最後低聲下氣,他都趾高氣昂,根本不屑與我交談。我知道,他仍舊記恨著Mia的不肯屈服,甚至記恨著我的鼠目寸光,所以這次被打,他更是懷恨在心,這次起訴,他幾乎很難撤訴。
被保安送出門的時候,我恨得牙癢癢,回頭瞥見他正在剔牙,嘴角還有烏青,整個左眼圈都是紫的,我不由得開懷,真是大快人心。
我掉頭去找肖慎,一見麵便朝他胸口猛捶一拳:“兄弟,幹得好!”他正要邀功,我旋即又更猛地打了一拳,“不過你害慘我了!”
我猜得沒錯,肖慎的確是幕後黑手,當初他信誓旦旦地說交給他,我哪裏知道他真的會當真!當真就算了,怎麽到最後還把我出賣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