鋪天蓋地的吻,甚至上下其手,她的氣雖沒消,但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,整個人都昏昏沉沉,從腳趾一直顫到發絲,心裏很羞憤,但身體和意誌都不受控製,拚命地渴望他給予更多,但他每次都在最後一步戛然而止,她氣,可又不敢露出來,多難為情呀。
這下換了他爽快,轉身摔門就走。
之後,每次一有爭執,他都用這個方法,平常別人在看她威風凜凜,像是他對她千依百順的樣子,但其實,她是啞巴吃黃連,有苦也難言。
她忽然驚醒過來,身體一陣涼一陣熱,手心腳心都冒了汗,還有點兒想哭,心裏的情緒複雜極了,轉身衝下樓,涼風撲麵,一下子又清醒過來。
他端坐在車裏,看著她過來,斜睨了她一眼,懶洋洋地道:“慌什麽?”
“什麽事?”她憋住火氣,冷冷淡淡地問他。
她的臉微微有些泛紅,跑過後,胸口上下起伏著,一雙眼睛格外明亮,水光瀲灩地盯著他,一陣風吹過,她眼底波光粼粼,他的心狠狠晃了晃,蕩起漣漪,有一股衝動,想直接把她按到在車上辦了!
咬咬牙忍住了,像是泄氣一般,伸手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,她知道他這個人,她如果反抗,他會更加暴戾,於是就不動,任他捏著,任他把自己的臉湊到他的麵前,他這樣子,她的心反而稍稍覺得安定。
可他像是對她的想法了然於心似的,忽然燦然一笑,像是這斑斕的夜景濃縮,又更驚豔幾分,怔鬆間,他的唇擦過她的臉頰,在她的耳旁輕聲說:“乖,晚安。”
她心撞如鼓,是憤怒還是什麽,腦子太亂分不清,但兩個人離的太近,她不敢動半分,因此,無法看見他目光含笑,看向不遠處院子裏一樓主臥陽台上一團黑暗的人影。
他放開她,搖上車窗,驅車離去。
收購MEK的案子忽然停滯不前,她三番五次要求見易昭聲,但都被推了回來,以及董事會上那兩個難纏的大仙都避而不見,她實在想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了什麽地方,按理說,MEK工資資金運轉出現問題,又加上收購大戰,內部早已四分五裂,在這個時候把股票脫手,才是最明智的選擇,可偏偏他們都避而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