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電話,撥通內線給梅西:“幫我約見易昭天。”她要親自和他談談了,不能再這樣拖下去。
很意外,梅西很快就約到了易昭天,時間定在當天下午三點鍾。因為是在醫院,因此,去之前特意從花店訂了一束康乃馨,她向來很準時,在離約定的時間前五分鍾站在了病房前。
易昭天精神狀態尚佳,但整個人卻都瘦了一圈,她放下花,笑著喊了聲:“易伯伯。”
因為不在辦公室,反而比平常更親近些,他含笑示意她坐下,她關切地問:“身體怎麽樣了?”
“就像機器一樣,年輕時運轉的太厲害了,到老了,內部零件各個都出了問題。”易昭天淡然道。
兩個人寒暄了片刻,易昭天主動開口問她:“是想和我談談關於MEK的事情吧?”
秦桑綠點頭,雖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事關重大,還是不得不開口:“易伯伯,關於收購MEK,我向您道歉,但在商言商,還是希望您能理解,可現在,我想關於您弟弟和股東裏的那兩個大仙的事,想必你也知道,我想向你請教,這個時候,你住院,公司內部亂成一團,股票持續下跌,這個時候出手股票,是明智之舉,可他們為什麽偏偏避而不見,是有心想要和我耗著嗎?”
她說完這些看著易昭天,窗外的陽光落在他臉上,他似乎還有幾分笑意,的確,她一手導致MEK如今的局麵,如今又恬不知恥的來請教別人,換了誰,都覺得滑稽可笑吧,秦桑綠想,他不出言譏諷,也算是好涵養了。
“你是想問我,是不是授意他們和你死耗?”他反問她。
秦桑綠有些尷尬,倒也沒有否認,在這個在商場中滾打摸趴了一輩子的男人麵前,她的心思藏不住。
易昭天似乎也並不在意她的回答,悠長地歎了口氣道:“阿桑,這場仗,你的確打得很漂亮,但,也太冒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