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?”神哀影有些吃驚的微皺起眉頭。
“我就是在知道的情況下吃下去的。”
“呃……?”她的眼神更奇怪的看著他,“為什麽明明知道卻還要吃下去?”
“因為有些人做的食物,就算明明知道致命,也會義無返顧的吃下去。”他依舊淡笑的側過臉凝視著她難以置信的雙眸,“所以,世界上總有一個人,會是另一個人致命的傷……”
“是你的戀人嗎?”神哀影和他對視著,但剛問出問題的那瞬間,莫名其妙的感覺到他的目光就像劍一樣刺的她有些心疼……
“不……”他遲疑的側過臉看著通向後院的門,憂鬱的向那邊走過去時輕聲說:“是我的母親……”
楓葉,紅的豔麗。
深秋的風是悲涼的。它失去了夏天的溫暖,少了早秋的幹燥,混合了冬天的清冷,所以深秋的風拂過麵頰時不知道是什麽樣的感覺,隻知道是那麽的悲鬱……
神哀影站在後院門口看著坐在長椅上仰望天空的少年,心裏悶的有些難受。
“哀影!哀影?哀影啊!”
“啊……”她猛然間回過神,側過臉看著漂浮在空中的流裕,微笑的問:“怎麽了?”
“哀影,跟我去個地方。”他轉身向裏麵飄去。
神哀影看著風幻月退後幾步,最終轉身時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便跟著流裕跑開了。
“流裕,你要帶我去哪?”她有些奇怪的跟著他穿牆走進一間車庫裏,流裕浮在空中伸手指指一塊地上的門,“你看那裏,從那裏下去。”
“欸?有地下室?”她立刻跑過去伸手去碰鎖,但是鎖已經被死死的鎖住了。
看來隻能繼續用隱身術直接穿過這扇門了。
她利用隱身術直接跳進地下室,望著周圍幽暗的一片,唯有不遠處的前方隱約有燈光從玻璃窗上透出來。
悄悄的走到光照射出來的地方時,隔著的是一扇鐵門,上麵是網織的小窗戶,看樣子隻是用來透氣的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