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檬過生日,成功帶寧檬去商場選禮物,寧檬拒絕,我倆又不是男女朋友,送什麽送呀!成功摸摸鼻子,笑了笑,他假裝沒聽出寧檬的弦外之音。晚上,兩人一起吃了西餐,開了車去郊外吹吹風,然後就送寧檬回家、道晚安。成功等到寧檬公寓的燈亮了,又盯著手機有半小時,確定沒有來電和短信,才開車離開。
這夜,成功睡得不太香。天亮後,他對著窗外發了會呆。誰說過,一個人如果會發呆,那說明他的心裏還有一塊純淨的地方。要是他有,是留給誰的呢?
“飛機為何還不起飛?”成功不耐煩地問空姐。時間又過去半小時。
空姐朝他身邊空著的座位看了眼,道歉道:“還有一位乘客剛剛安檢完畢。她也是……頭等艙的客人。”
成功朝後麵看了看,冷笑道:“他倒是個幸運兒,遲到一個半小時,還能趕上飛機。”
空姐紅著臉:“真的很抱歉。請問,您要來點什麽?”
成功聳聳肩,閉上眼睛:“我想要飛機現在就起飛。”
道理上、經驗上,成功自認為對女人是非常了解的。諸航曾調侃他:你就是新世紀的香帥、流氓中的貴公子,友也女人,敵也女人,還靠女人吃飯。他氣得直喘,卻拿那隻豬沒辦法。
女人們出現在他麵前,大部分的時候,是柔弱的,她們是病人,有求於他。有些則是嬌媚的,因為他的家境,刻意討好於他。他總是能一眼看穿她們的心,所以應付起來,從不費力。
寧檬的心長什麽樣,似乎藏得很好,他給激出了幾絲興趣。人生,不就是一場曆險嗎?
“對不起,對……不起!”呼哧呼哧的氣息傳來。
成功懶洋洋地睜開眼睛,倏地一愣。他沒看見過一個人汗流得真像下雨一樣,密密的雨簾後,露出張怯生生的小臉,一雙戰戰兢兢的眸子直直地盯著他。身上的白襯衫汗濕地貼著皮膚,可以清晰地看到裏麵的文胸是紫色的。她一手提著繡著卡通圖案的布製挎包,一手拎著套黑色西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