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論人心如何,匯昌的百姓都算是有福了,至少他們盼來了皇上,有皇上為他們撐起一片天,他們的日子才能真正其樂融融,如果這樣想,皇上更不該喟歎,百姓之悅豈非就是皇上之悅?”樂簪轉首喃喃道,既像是在自言自語,又像是在低聲輕勸。
明湛風聞言心中一動,他用眼角的餘光瞥了樂簪一下,然後陷入久久沉默。
直到離開挽霜樓坐上回宮的馬車,明湛風才拉過樂簪的手,“朕雖然不知道愛妃心裏究竟是怎樣想的,可朕隻有一個要求,便再無奢望,愛妃能答應朕嗎?”
“皇上請講!”樂簪本能地縮了一下手,不過立刻就任隨明湛風握住纖纖玉指。
“無論何時何地,無論任何情況,你隻需告訴朕你的真實意願即可,其他的完全不用在意,你覺得如何?”
樂簪看定對方,“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,皇上認為臣妾那句話是言不由衷呢?”
明湛風再次笑了,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,“朕沒有所指,朕隻是希望,和愛妃能以最坦誠的方式相處,無論我們之間隔著什麽,尤其是……你實在並不用努力討朕的歡心……”
“皇上,臣妾沒有……”樂簪正欲辯解,目光一經和明湛風眼中的沉靜相交觸,她便知道,再怎樣的解釋都是多餘,在一個目光能探測內心的人麵前,說多隻會錯多,於是她很快垂下眼簾,“喏,臣妾謹遵皇上命!”
明湛風仍是在試探,縱使她已入宮一個多月。
樂簪將頭輕輕靠在明湛風的肩上,身軀卻正漸漸變涼。
這不能怪明湛風的多疑,亂世爭奪中,換了誰對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陌生人,總是有幾分戒備,何況她的出現並非偶然?
在浣衣巷中,她經過數番打聽,仔細衡量過後,還是覺得明湛風去挽霜樓聽戲,是她能夠不留痕跡接近明湛風的最佳時機,可惜前一兩次,由於相隔的距離太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