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滌飛自嘲,“具體內容不知,反正是登出來了,上麵還挺重視,搞得我倆就像兩個典型。我肯定就是傳說中那納涼的。”
“顏一笑真有兩把刷子!”康劍歎道。
“有機會,我一定要會會她。不過,這樣的女人真讓人受不了,難怪她老公寧可淨身出戶,也要和她離婚……啊,康助,你別往心裏去,我沒有隱射的意思。”陸滌飛嗬嗬幹笑,“你淨身出戶,那是紳士風度,是男人的體貼,是高風亮節。”白雁那小丫頭和顏一笑也不成比較,白雁多招人憐惜呀!惟一令陸滌飛覺得的遺憾是白雁與康劍離婚太悄無生息,他猜不出突破口在哪。康劍主動向組織匯報婚姻失敗,理由是性格有差異。這樣的話騙娃娃去吧!但是白雁沒吵沒鬧,康劍也沒緋聞在坊間流傳,組織上尊重婚姻自由。所以,這婚離得,對康劍沒有絲毫影響。
康劍現在又搬回了市政府招待所,這段短暫的婚姻似乎是他人生裏一支不太重要的插曲。
真的是插曲麽?康劍極其緩慢地閉了閉眼。
車停了,簡單和陸滌飛的秘書撐著兩把大傘站在車門外。
雨比來時更密了些,地麵很泥濘,走幾步,鞋麵沾滿了泥,腳像有千斤重。臨時搭建的禮台兩邊插滿了彩旗,氣球高掛,工人們手拿鐵鍬,站成了幾列。
雖然下雨,現場布置得還是很有氛圍。康劍朝叢仲書看了一眼,他正與華興握手。
華興哈著腰,笑得一臉的肉都在抖。他有理由樂,改造工程公開對外招標,華興集團在幾十家一級建設公司中,一舉中標。
鞭炮齊鳴,禮花滿天。禮儀小姐送上結滿花束的紅綢,叢仲山與華興剪刀落下,掌聲四起。
叢仲山拿起鐵鍬,挖下一鍬土,電視台記者捕捉下這瞬間的畫麵,然後其他領導也紛紛拿起了鐵鍬。接著,叢仲山發表了簡短的講話,華興也作出鄭重的承諾,剪彩儀式結束,車隊又浩浩蕩蕩往回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