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雁微微一笑,“你以為這是好事?”
“難道不是?”柳晶抹了一把淚。
“**如火,可以燃亮半個天空。但能撐多少時間?煙火易冷!最終,所有的人都歸於平淡。能在平淡的日子堅守著,我覺得那樣的婚姻才能長久。”
“我怎麽聽不懂!”柳晶眨巴眨巴眼,淚如斷了線的珠子,又啪嗒啪嗒往下掉。
白雁拍拍她的肩,讓她伏在自己的肩膀上,哭個痛快。
其實,白雁覺得一個人過,挺滋潤的。
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轉個不停,白雁慌忙伸手抓住。為了睡得安穩,她晚上都把手機調成震動。
“喂……咳,咳……”白雁一接電話,嗓子有點啞,清咳了兩聲。
“不要告訴我,你現在是在**,白小姐。”冷鋒帶著笑說道。
白雁捂著話筒,小心翼翼地坐起,眼珠轉了幾轉,裝作很清醒很正常,“冷醫生,有事嗎?”
“沒什麽大事,我就是想告訴你,現在是北京時間九點二十,我現在的位置是你家樓下的花壇前。”
白雁騰地從**跳起,就往窗前跑去,探頭一看,冷鋒揚著手機,對她笑了笑。
她揉著亂蓬蓬的頭發,看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,“啊”地尖叫一聲,手機一丟,忙衝向洗手間。
結果,白雁趕到火車站,隻來得及在月台上和商明天打了個照麵,火車就徐徐開動了。
商明天站在車門口,對著白雁揮揮手,他張嘴說了什麽,白雁迎著風,一個字也聽不清楚。她想走近點,火車卻越開越快。她跟在車尾追著,追得上氣不接下氣。再也追不動了,白雁彎著腰,按住膝蓋,大口呼吸,抬眼看著火車在視線中成了一個黑點,不知怎麽的,嘴一扁,眼淚就下來了。
這一次,似乎比上次送明天時還要難過,像今生今世見不著似的。白雁告訴自己要歡喜,這世上終於有一個人像她一樣珍愛明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