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之前,白雁特地去洗了下臉,拿下圍裙,剛走出來,有人敲門。
她從貓眼裏悄悄往外一瞧,康領導腰杆挺得筆直,一臉嚴肅。
她“啪”的一下熄滅了燈,把門打開。
“燈壞了?”康劍納悶地問,他上樓前,還特地看了看,家裏燈火通明。
白雁擋在門口,“嗯,你今天要穿哪件衣服?”這個康領導越來越不像話了,現在來也不先打個電話。
康劍在黑暗裏警覺地打量著屋內的一切,敏感的鼻子聞到了熟悉的味道。
“家裏還有誰?”他的聲音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就我一個。”
康劍不信,把她推開,熟稔地找到開關,“啪”的一下,滿室光明。
他先是不能置信地瞪了瞪桌上的飯菜,喉結動了動,然後快速地衝進室內、臥室、陽台、廚房,甚至連洗手間都看了一遍,臉上緊繃的肌肉迅即一鬆。
白雁跟在他後麵偷偷揮了揮拳頭,疑心鬼!他一回身,她沒來及收回,幹幹地笑著,假裝摸了摸頭,“你快去換衣服吧!”快走,快走,她還要吃飯呢!
康劍點點頭,進房間,把外衣脫了,隻穿一件羊毛衫出來,接著進了洗手間洗了洗手,順便從廚房裏拿了碗筷出來。
“你……幹什麽?”白雁瞪大眼。
“吃晚飯呀!”康劍理所當然地說道。
“這……是我的晚飯。”
“你一個人吃不下這麽多。”康劍鬆開領帶,自己盛粥。
“我帶明天、後天的。”白雁急了。
“飯菜還是吃現做的好,剩飯剩菜無味。快坐下,吃吧!家裏有酒嗎?”康劍看著盤中的螃蟹、久違的“白雁式獨門絕藝”,漆黑的眼眸晶亮晶亮。
白雁撅著嘴,站在桌邊,“我們已經離婚了,這些是花我的錢買的,沒你的份。”
“我以後向你交夥食費好了。深秋天,東西要趁熱吃。”康劍把她按坐下,給她遞筷子,端粥碗,自己先伸手去拿螃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