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有兩天沒去白雁的租處,這兩天溫度又降了幾度,他想著晚上過去拿衣服,順便給白雁帶幾塊蛋糕。
禮尚往來,免得她下次斤斤計較他蹭白食。
西點店小妹熱情地給他裝盒,還用絲帶紮了個漂亮的蝴蝶結,他掏出錢包,後麵有人怯怯地喊了一聲:“康劍?”
他回過頭,與來人四目相對。伊桐桐美眸內波翻浪湧,他卻是波瀾不驚。
伊桐桐今天倒是收拾得很優雅,米色的羊絨連衣裙,外麵穿紫色的風衣,下麵是紫色的高統皮靴,長發如絲,柔順地隨風飄蕩。她的身後,停著那輛紅色的跑車。
“你也喜歡這裏的蛋糕?”伊桐桐很吃驚。印象中,康劍從來不碰甜的食物的。
康劍扯了下嘴角,算是回答,繼續轉過身去結賬。
“我也喜歡這裏的芝士蛋糕,每周總要來買一次,不然就感到生活像無味似的。”伊桐桐臉一紅,忙不迭地找話說,生怕康劍像上次一樣掉頭就走。
“你待自己真不錯。”康劍小心翼翼地掉著紙盒,對著伊桐桐點了下頭。他沒讓簡單跟著,今天自己開車。
“康劍,”伊桐桐追上他,“你……過得好嗎?”問了句再俗不過的沒營養的蠢話。
“還行。”康劍擰擰眉,禮貌地反問,“你怎樣?”
伊桐桐低下頭,哀怨地歎了口氣。
那天看房到現在,她和李澤昊一直處於僵持之中。李澤昊這學期接的是高三強化班,強化班的孩子個個都是人精,得神通廣大的老師才鎮得住。李澤昊非常的忙,他另外又私下接了幾個家教,更難得有機會陪伊桐桐了。但兩人還是天天一起吃飯,李澤昊周末晚上也不再去她的公寓過夜。伊桐桐很清醒怎樣去打破堅冰,隻要她撒個嬌、表表白,一定就能哄笑李澤昊,可她不願意。
她現在好像越來越不能忍受李澤昊的一些習慣,比如他帶著鄉音的普通話;夏天喜歡赤膊、隻穿一條三腳褲在屋子裏走來走去;比如他吃飯嚼菜、喝湯的聲音很響;比如他早晨醒來沒刷牙就愛抱著她親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