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晶把他的手拉開,嘻嘻一笑,突然說了一句不同的,“你知道我為什麽不討厭你嗎?”
簡單扭過頭看她。
她搖頭晃腦,手揮得像什麽似的,“你對感情執著,不花心,這是優點,很大的優點。可是,你執著的人不是我。所以,我有一點討厭你。”
司機再也忍不住,“撲哧”一下笑出聲來。
“她喝多了,喝多了。”簡單被她的手指晃得頭疼,但神智卻越來越清晰。
車不一會停在了柳晶公寓前。
簡單付了車資,扶著她下車,熟稔地從包包裏翻出鑰匙,開了門,也沒開燈,就把包包往地上一扔,抱著柳晶抵到牆邊。
“如果我做你的男朋友,你就真的不討厭我了?”他一字一句地問。
柳晶噘著嘴,笑眯眯地抬起手,摸著他的臉,“男朋友是用來愛的,怎麽能討厭呢?”
“這是真話?”
“我向佛祖、向上帝發誓。”柳晶身子發軟,支撐不住地往下墜。
簡單哼一聲,把她撈到懷裏,“行,那我就相信你一回。”他輕咬了一下柳晶的耳朵。
“癢!”柳晶咯咯笑聲,往他懷裏縮去。
簡單騰手抱起她,毫不遲疑地走向臥室。
生米是怎麽做成熟飯的?
答案:用酒精自燃。
柳晶捧著宿醉後脹痛的腦袋,看著床邊擺放得整整齊齊的內褲、文胸、毛衫,再看看床前正襟端坐、衣冠楚楚、一臉嚴肅的男人,死的心都有了。
拜托有點新意好不好,同樣的錯誤怎麽可以犯兩次?這次可沒上次幸運,被中**的身子和床頭櫃前拆封的安全套的紙袋,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麽。
自己果然是色女一枚。為什麽男人這次如此鎮定呢?見多不怪唄。
柳晶裝死地又閉上眼,實在是無顏麵對江東父老,心裏麵祈求上天讓男人趕快消失吧!然後她獨自捧心舔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