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妙姿一臉煩燥的走進門,衝著王氏就是一頓抱怨,“為何每次都要讓我去侍候那顧學言?要不是看在他在顧家的份量不輕,我才懶得每天在他的麵前演戲,演得如此辛苦。連哄他睡覺這等事也要讓我去,他都多大人了?”
“小聲點。”王氏探出頭去四下看了看,趕緊關上房門,“自從那顧淳笙這次回府,就已經開始對我們有大動作了。顧氏如今雖然還顧念著幾分情麵,留你我二人,但是誰能保證不會有朝一日聽信那小賤人的話,將我們趕出府去?”
王氏看著滿布著淒涼與落敗的房間,指尖深深的紮進了肉裏,“那可惡的小蹄子,將她的東西砸了還不止,連我們的東西也被她砸得一幹二淨。”
“上次的事我們明明安排得妥當,為何會讓那賤人活著回來?”王妙姿恨恨的一拳砸在桌上。
“看她的樣子,應該是知道那件事與我們有關,所以這次回來,她必定會想盡一切辦法將我們趕出府,看來,我們一定要在她動手之前,先行出招。不如,我們再去跟太子商議商議,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……”
王妙姿不悅的掃了王氏一眼,“區區一個顧淳笙,哪裏用得著每次都讓太子動手?況且,太子還說過,既然她回來了,還有一定的利用價值,我們還是先忍著看看再說。”
一杯茶下肚,王妙姿終於覺得氣順了一些。
王氏坐在她的旁邊,“不過,我們還是應該還以顏色,讓她知道我們也不是這麽好欺負的。”
“這種事自然會有人下手的,何需我們操心?”王妙姿得意的掃了一眼王氏,她能有這份耐心去陪那顧學言,可得有人替他付出代價的。
天色漸亮,顧淳笙睜開眼睛的瞬間,突然覺得人生了無樂趣,哀歎一聲,“又是新的一天!這種混吃等死的日子還得過上多久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