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,那對母女是再容不得了。”顧淳笙轉頭看著小白,這樣的眼神,溫柔可愛,卻讓小白莫名的打了個寒顫,“小白,你得幫我一個忙了,放心,事成之後重重有賞。”
一個時辰過後,剛剛調來服侍顧淳笙的丫鬟名叫青梅,她在門外喚了一聲,見裏麵沒有反應,候了一陣,見到時辰不早了,才敢輕輕的走了進來。
“小姐,老爺和夫人已經在大廳候著,請小姐出去用餐了。”
半晌,**的人仍然沒有半點動靜。
青梅走了過去,嘴唇微啟,正欲再喚,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。隻見顧淳笙臉色發青,嘴唇發白,顫著手去探顧淳笙的鼻息,也與死人無異,隻多了一絲殘喘餘氣。
來不及多想,青梅立刻命候在外麵的丫鬟速速去請顧丞相。
暗處,君子陌的眼神裏透出一絲晶亮,這丫頭這次玩的又是哪一出?弄出這麽大的動靜,該不會隻是想對她的弟弟小懲大戒吧?
他也不知道為什麽在做完應該做的事情之後,他還會留在這裏,想著等到她完全沒事走出房門便走,哪知道,她居然會將計就計,來個裝死到底。
不多時,顧氏夫婦,還有王氏母女,都急衝衝的趕了過來,走在最後的,便是顧家小兒子,顧學言。
他的眼神很詭異,是一種壓抑住興奮的光,這種眼神,君子陌實在太過熟悉。
所有服侍顧淳笙的下人跪了一地,顧氏上前哭喚著顧淳笙,可是,她仍然一動不動。幾乎是隻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。
而在顧淳笙腳邊上躺著一隻摔碎的碗,顧丞相看到,臉色一變,“立刻再給我去請大夫,為何現在還沒來?”
顧學言在見到地上的碗時,神情一變。昨夜他明明已經處理好了,這碗怎麽現在又出現在這裏?
而王妙姿當然也看到了,眼底閃過一絲狠戾,做這麽一點事情也做不好,真是虧了她這麽多的心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