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說快也快,說慢也慢,初遙在院中無事可做,心卻頗不安定。
響午過後,流姝正扯著饅頭喂魚,她在涼亭裏避日頭,賀淩急匆匆從推門而入,三步並作兩步,走到初遙麵前。
“遙姐姐,打聽到了。”賀淩到了一杯茶,灌了一口,壓低聲音:“洛舒硯是離開王都後,不久才得的咳血症,有傳言,就是勤王派人下得毒。”
“就這些?”初遙斂眉,難道真如她所想隻是勤王要謀奪洛家家財那麽簡單?
“洛舒硯的倒是真沒打聽出多少,不過遙姐姐,我聽到了另一消息。”賀淩神秘兮兮地靠近,“皇上原與你爹暗中有所聯係。”
初遙手微,杯子落地。
她當初問過賀淩是怎麽結識寧王的,才得以讓寧王與她達成交易,賀淩隻道是寧王主動與他聯係了。
本以為蕭竟推翻宋府是為了扶植自己的人在朝中的勢力,沒想到原來宋延明與皇上暗中有聯係,那麽宋延明是皇上的人,寧王滅了宋府,讓武林盟主和威遠將軍的頭銜都落在了江千陽手上,這豈不是.......
“我看皇上和寧王表麵兄友弟恭,實則早有嫌隙,這幾年寧王軍功卓著,深得百姓愛戴,又手握三軍,”賀淩砸了砸嘴,“戲台上都唱了,功高震主啊。”
初遙怔了怔,皇上失了一個宋家,便轉而要得到一個洛家,以蕭竟的心智他怎麽可能會推斷不出,若是他和皇上早有嫌隙,那這次來到汴城,難道又是想將宋家的事在洛家重演嗎?
明日就是洛舒硯大婚,蕭竟他......
不行,要想辦法救出洛舒硯,事情若真如她所想,以蕭竟的雷霆手段,洛府明日便是一場血光之災。
神思飛轉,初遙心中暗暗有了一個計劃,說與賀淩他聽,賀淩驚瞪著眼:“這怎麽可以,萬一被發現......”
“所以這事不能有萬一。”初遙目光甚篤地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