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?”初遙疑惑,河澤和杏林道這兩條路都是通往通州的,難道容少揚的意思是要和她一起去夜霞穀?現在蒙國正在虎視眈眈,燕文兩國又正在密謀結盟,容少揚應該要在黎國鎮守,不能貿然離開才是。
他從黎國連夜兼程而來,冒險救她,在看到他的那一刻,她的心中不無動容,又見他眼底的疲憊,更是心頭千回百轉。容少揚這麽做,值得嗎?寶藏已經找到,她於他而言,還有什麽可利用的價值,值得他這樣做?
“江千陽是蕭竟派來駐守雍州的,他遲早會查出江千陽要大婚的人是你,這一路難以風平浪靜了。”容少揚淡然道。
馬車顛簸,初遙身子微晃了下,容少揚伸手扶住她的手臂。
“黎國不要緊嗎?”容少揚說得這些她自然明白,隻是他跟著她走這一路,保她風平浪靜了,黎國可能就波濤洶湧了。
容少揚默然,他盯著初遙看,許久,唇瓣噙起微笑,道:“你是在擔心我?”
初遙撇開臉,低聲道:“娘和流姝他們都還在黎國皇宮,黎國完了,他們也會有麻煩。”
在她心裏確實不希望黎國有難,不希望容少揚有麻煩。自從得知容少揚是幼年時的那個白衣少年,她心底便有了些不一樣,隻是那份不一樣她歸咎與恩情。如果那時沒有容少揚的那一錠銀子,現在她娘和她也許就都不在世上了,她終歸是欠他的。
容少揚輕笑,道:“如果我是剛認識你,一定會相信你這套說辭,可惜......”
“難道容少現在覺得很了解我嗎?”初遙看他,目光有些倔強,她不喜歡別人自以為了解她的這種感覺。
容少揚頷首而笑,並不多做言語,扶著她手臂的手掌微微收緊,猝不及防將她拖入懷中,唇印上她的唇。初遙驚慌睜大眼睛,正要推開他,馬車搖晃了下,手下意識的抓緊了他的衣袖,兩人貼的更近,頗有點投懷送抱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