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少揚心中所思,初遙也能猜上幾分,現在的當務之急是燕文兩國的結盟。黎國即使無力阻止,也要拖延兩國結盟的時間。
初遙翻身上馬,坐在馬上垂首看著容少揚。她在等容少揚抉擇,也在等自己的抉擇。
碧佟看著兩人,靜候等待。
“五日後,夜霞穀見。”容少揚靜默了會兒,對碧佟道。這意思明明白白,他暫不回黎國。
碧佟咬了咬唇,頷首:“是。”
容少揚翻身上了另一匹黑馬,揚手將馬鞭抽了一下初遙的馬,對她道:“走。”語畢,抽了下自己座下的馬。
兩匹馬齊頭奔出,初遙抓住韁繩,手執馬鞭,抽打馬屁,緊跟容少揚。
流姝看著兩人的身影遠去,也上了馬車,駕著馬車往另一麵駛去。
駕馬比馬車快上許多,天還未全黑,兩人已經出了舒州。在舒州境外的一家客棧停下,將馬匹交予小二,兩人進客棧打尖住店。
掌櫃見兩人樣貌出眾,氣質不俗,親自相迎招待。
“兩間上房。”初遙對掌櫃道。
掌櫃麵有難色,道:“不好意思客官,今日小店客滿,隻有一間上房了,你看......”
容少揚抿唇一笑,對掌櫃道:“掌櫃不必在意,我家娘子是與我鬧別扭了,一間房即可。”
初遙回頭橫了容少揚一眼,無話可說。
掌櫃展開笑顏,連聲道好好,迎著兩人進房間。
兩人點了些菜,在房內用膳。掌櫃布好菜之後,待要退下,容少揚叫住了他,道:“掌櫃,這幾日舒州是不是有很多官兵出城?”
“這......小人不敢說。”掌櫃搓了搓手。
容少揚將一錠金子擱在桌上,掌櫃兩眼放光,將它拿起,道:“也不知要出什麽事了,舒州城內的官兵都陸續便衣出城了,不瞞客官,現在小店裏住的就都是便衣官兵,要不是有人兵令掉出,小的還真不知道他們是官兵,前前後後已經來了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