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丫頭還真來了個‘我就是我’?任誰家府上的人都徑自一般模樣交往?!”
藍氏此時站在一旁看到安清悠的一番做派不禁心中暗暗吃驚!
沒想到這長房的大侄女說到還真是做得到,偏偏這桌上的一幹各府女眷裏還的確沒人覺得這樣不好,這也行?
旁日裏她與眾人曲意逢迎、寒暄熱絡個夠,這也是多久才打入這個圈子?
如今的安清悠好像無聲無息的就融了進來,反而還沒有人對她不喜,還上趕著與其敘話,這種狀況著實讓藍氏心中除卻嫉妒便還是嫉妒!
藍氏此時的心裏不禁有些懷疑,自己這次帶了安清悠到這場麵上究竟是對還是錯!
眼看著安清悠不溫不火,不知不覺間便和這各府的夫人、少奶奶、小姐們打成了一片,可莫要八十老娘倒繃孩兒,真讓這死丫頭給長房搭上了什麽人脈關係!
藍氏既有了這般的擔心,登時便活動起了別樣的心思。可是此時安清悠正和一桌子夫人小姐們談得正歡,又哪裏輕易調得開她去?
便在此時,忽聽見門外有人高聲唱禮道:
“內宮司禮監副事田令昌田公公到……”
這一聲高唱響罷,眾人之間登時起了一陣小小sao動。
按大梁國製,內宮宦官擅自結交外臣可是砍腦袋的大罪,這般場麵上有了宮裏的太監來到,唯一的解釋隻有一個,那就是皇上有恩旨賞賜來了。
侍郎府上本就中門大開,
此刻更是禮炮齊鳴,那王侍郎一副激動不已的神色親自迎到了門外,拱手應道:
“王某何德何能,今日不過是老母過壽,竟勞得田公公親來府中,實在是惶恐不已,惶恐不已啊!”
田公公本是宮中司禮監做第二把交椅的人物,這傳旨的事情卻是做得多了。
知道王侍郎這話不過是客氣而已,當下笑著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