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紫曜心頭一亮,揚手,手中鋼釘射入牢門木頭柱子頂端,將他手臂上的綢帶拉得筆直。
月傾顏縱身用最大力量向前飛身躍出,將綢帶盡力拉扯,身體高高飛起。
綢帶被拉得筆直,辰紫曜的身體在即將貼上地麵時,被從通道中拉出去,一隻手在地麵用力一個支撐,翻身跌落在地上,殷紅的血瞬間洶湧而出。
身上被包紮的傷口因為用力過猛而撕裂,瞬間染紅了身上的繃帶,辰紫曜坐在地上沉重喘息,這才在禁武獄中走出多遠,就如此狼狽,前麵大段的路,該如何走?
月傾顏飛身回到辰紫曜身邊,一把將辰紫曜拉入到牆壁陰影之處,貼手中辰紫曜耳邊低語:“你怎麽樣?還能撐住嗎?”
辰紫曜笑著點點頭,扶著牆壁站了起來。
“稍候,我給你重新包紮一下。”
辰紫曜擺手,回手點了身上穴道止血:“不要浪費時間,禁武獄中,夜裏每隔兩個時辰便會巡查一次,共是三次,如今離第三次巡查隻有一個時辰,若不能在一個時辰內出去,便出不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月傾顏說了一句,在地牢停留的幾日內,她如何會沒有注意到夜裏巡查的次數和時辰。
計劃在這個時候越獄,也是因為她選擇的時辰,恰好是第二次巡查剛剛過去不久,第三次巡查還沒有到時辰的兩個時辰時間。
“想不到楚歌路我們如此輕易便走了出來,隻是前麵的十麵埋伏,卻是難以通過。”
“喂,你們要越獄嗎?帶上我如何?”
一個細微的聲音,耳語般從不遠處的一處牢房中傳了出來,兩個人霍然抬眼看了過去,眸子深處閃動殺機。
驚動了牢房中的這些人,誰知道誰會忽然叫起來驚動禁武獄中的人,好用他們來做將功折罪的貢品。
“誰?”
辰紫曜威嚴的聲音低低在地牢中傳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