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傾顏忽然抬頭向著華穀陽的牢房中看了過去,牢房高有兩米多,在接近房頂處,有兩個通氣孔,通向外麵。兩個通氣孔,隻有巴掌大小,任憑是什麽人,也休息從通氣孔出去。
也隻有華穀陽手中拎著的老鼠,才能從通氣孔中出去。
“大姐,你不是想變成這夥計,從通氣孔鑽出去吧?這主意不錯,絕對可以比過十麵埋伏要安全百倍。”
華穀陽的一句話,讓月傾顏有抬手抽這小子兩個耳光的衝動,人能變成老鼠嗎?
“花姑娘,你小心點你那張吹彈可破的小臉,別惹姑奶奶。”
鋒利指甲一瞬間從華穀陽的臉上掠過,華穀陽嚇得一把捂住臉,蹲了下去:“姑奶奶,饒了小弟吧,小弟這張嘴就是欠抽。”
“花姑娘,你把給你暖床的夥計,從通氣孔放出去過嗎?”
“什麽叫暖床的……”
華穀陽抬頭看到月傾顏一張猙獰帶笑的鬼臉,急忙扭開目光不敢繼續貧嘴,嘀咕道:“難道你就是用這夥計暖床的?”
他抬手把手裏拎著的老鼠扔到角落裏麵:“放出去過,都被下湯鍋了,不過總比過十麵埋伏的必死之地要好的多。即便能從禁武獄的機關中無聲無息地逃出去,也要麵對禁武獄外麵的守衛。耗盡內力體力,出去也是束手就縛的命。”
“那透氣孔,你不會沒有做過手腳吧?”
“大姐,那可是石頭,硬邦邦的石頭,你以為是豆腐啊?大姐威武,還是你去試試,能不能吃動那塊豆腐吧。”
“妹子,我早已經查看過,這禁武獄中的地牢都是用青石建造,這種青石極為堅固,厚度有一尺有餘,絕非能輕易打開。沒有神兵利器或者高深內功,絕不可能從通氣孔打開通道。即便是能打開,也會驚動外麵的守衛。”
“好歹這裏還有通氣孔,我們住的牢房之中,可是連天光都看不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