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彥老頭被絕汐弄得暈頭轉向,隻得點頭同意,這可樂死了絕汐,絕汐就知道對付這種老頑童,就得來軟的,縱他百煉鋼也要變成繞指柔。
絕汐早已斂去了之前的陰毒,此刻宛如一個頑童,在漢彥老頭這奔奔跳跳,漢彥老頭卻仿佛看出絕汐的心思一般,帶著意味不明的笑,詢問道:“丫頭和淩征宇那俊小夥鬧別扭呢?”
絕汐傻傻的笑了笑,“師父,我跟他本來就沒什麽好說了,哪裏來的別扭?”
“前幾日我看那小子在竹屋裏藏了一個人,看衣服是女娃的樣子,這又是哪一出?”漢彥老頭倒也八卦,看來是多年隱居生活讓他變得話嘮起來。
“他的舊情人唄!”絕汐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話語中的那些微的醋味。
“喲,丫頭吃醋啦!嘿嘿,要不師父去好好教訓那小子一頓,這舊情人收留不得,收留了舊情人,這新人可就留不住咯。”最後一聲特意拉長,顯得老不正經。
絕汐卻無心和漢彥老頭繼續玩笑,搖了搖頭,腦海中是胡逸跋那張絕色的臉,說起來胡逸跋倘若正經幾分那張臉更勝霍妖嬈,東宮錦也不其然的在腦中閃現,想起他們倆,絕汐就沒來由的一陣寒,沒了他們倆,這世上還有什麽意思,如今報了仇,那接下來又該何去何從?
漢彥老頭見絕汐陷入沉思,時不時臉上還露出那種沉重的神色,心裏忍不住一陣心疼,這孩子經曆也不少。
“師父。”絕汐回過神來,微微一笑帶著某種疲倦,“師父,我有未婚夫,我好想他。真的,我想他,他在哪?”說到後來,絕汐語無倫次,眼裏隻是一派迷茫,第一次露出脆弱起來,淚從眼裏溢出。
投入漢彥老頭的懷中,絕汐第一次痛哭起來,她要胡逸跋回來,她要東宮錦回來,她不要接受他們的死訊,她不相信,他們屍骨無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