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父。”絕汐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喜悅,朝前看去,隻見漢彥老頭正笑意濃濃拿著一堆瓶瓶罐罐。
“剛熬好藥,就給你送來了。”漢彥老頭鼻尖滲出汗來,紅彤彤的臉,看上去倒也有趣,眼裏透著有別往日的真誠。
絕汐取下背在身後的包袱,打開包袱,一挑眉,示意漢彥老頭將藥放進包袱。漢彥老頭盡數的將藥放入了絕汐的包袱,臨了還從腰間掏出一個令牌一般的東西也一並塞入了包袱。絕汐掃了一眼令牌,上書著,“赤魔宮大護法”。
絕汐忍不住調笑,“師父,你這是把家底都拿來傳我啦!”
“丫頭,拿好令牌,赤魔宮宮主欠我三個要求,見牌如見人。丫頭,我不希望你與赤魔宮為敵,也不想赤魔宮傷你半毫。”漢彥老頭帶著歎息的說道。
絕汐心間湧出一股暖流,她的師父對她可是用了真心,使勁的睜大眼睛,不讓淚流下來,假裝著漫不經心的說,“師父,我不會是你的私生女吧!對我這麽好,哈哈......”
漢彥老頭聽到這也“哈哈”大笑起來,“你這丫頭,被你爹娘聽去了,還不找老兒算賬,想老兒年輕時也是英俊瀟灑的,惹得風流帳也不少。丫頭,你倘若他日碰到小狐仙鳳桑或是她的兒女,你要代師父好好照料他們,師父這一生最對不起的就是鳳桑。”漢彥老頭的思緒被拉扯到久遠的以前,想起鳳桑,心裏一陣痛楚。
“好。”絕汐點了點頭,“我會當做師娘一樣對待,師父盡管放心,徒兒這就要告辭了,師父保重。”絕汐邊說邊背上包袱,眼裏劃過一絲不舍。
漢彥老頭站起了身,雙手背在後麵,臉上還是笑意濃濃,眼卻出賣了他自己情緒,那眼裏明明是強烈的不舍。直到絕汐走遠,漢彥老頭都沒有再多說一句,直到絕汐的身影消失不見,漢彥老頭才看了一眼竹屋,幽幽的說道:“丫頭,你不會再回來了,為師有幸與你師徒一場,下半生也聊以**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