輾轉來到了荒州,果然荒涼的很,也不知道胡逸跋、東宮錦跑到這樣的地方做什麽?歐陽明也算是識相,沒敢派人跟蹤,老狐狸,隻是想到歐陽荷,絕汐隻覺得一陣頭痛,千萬別跟過來,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纏人,明明已經失憶,還偏偏又對自己產生了興趣,要不是史羅,差點又跟了過來,煩躁。
不過荒州有著江南水鄉的美麗淡雅,青石板的小道,灰色的建築風格,宛如一幅潑墨畫,被雨衝洗了愈發古韻十足。隻是這邊人丁不興,在街上遠不是別處的人聲鼎沸,隻有稀稀疏疏的人來回走動,街上賣的東西也少,沒什麽熱鬧可言。過去了這麽長時間,絕汐真怕胡逸跋和東宮錦又換了地方,隻是內心有個聲音堅定會在此處遇到。
一直低著頭沉思的絕汐,被一陣香味刺激的抬起了頭,隻見眼前赫然立著一座別致的小樓,中間的牌匾上書著四個金光閃閃的大字“清幽雅閣”。閣上有著著衣大膽的女子,揮著各色的絲絹,嘴裏發出甜膩的聲音,“公子不上來坐坐”,絕汐微微一笑,眼裏流露出一絲好奇,門口迎賓的姑娘,姿色中等,倒是妖嬈。
徑直的走了進去,絕汐清秀俊雅的模樣,早引得一眾姑娘的眼神,**見俊小夥周身穿的也體麵,趕忙迎了上來。絕汐摸了摸腰間從歐陽明那裏弄來的不少銀票,心裏有底了很多,估計身上銀票加起來,五千兩白銀還是有的,小小青樓估計足以。
“公子看的麵生,是頭次來閣裏吧!”絲絹輕揮,徐娘半老,風韻猶存,隻是那撒嬌的模樣不是絕汐所愛。
絕汐忍不住皺了皺眉,離了點距離,**身上的香味還真是刺鼻,“把最美的姑娘喊來。”絕汐邊說著邊從腰裏掏出一張百兩銀票。
**還是頭次見這麽大方的客人,隨手就是百兩,這是個小地方,哪裏有都城青樓繁華,客人們常常也小氣,一出手就是十兩、二十的,很少有看也不看的就是百兩銀票的。**笑開了顏,立馬點頭哈腰稱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