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開門,映入眼簾的是兩張竹床,還是幾個竹製的椅子,一方石桌,屋裏簡易的很,有些冷的氣息,讓絕汐不肯定,他們是否還在。
躺在其中的一個竹**,絕汐沒來由的一陣傷感,明明已經這麽近了,難道還是晚了一步,閉上眼,恍惚間竟然睡了過去,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安穩覺了,這些日子來回奔波,身心疲倦。
當東宮錦從外麵打獵回來的時候,推開門,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麵,一身白衣勝雪,有些慵懶的躺在**,睡的很熟,那股龍涎香夾雜的體香,東宮錦又怎麽會忘記,已經記不得多久沒有聞到這種香味了。
走到床前,雖然不是那張臉,但東宮錦知道是她,是絕汐來找他們了。東宮錦蹲下身子,安靜的看著絕汐的睡顏,可惜看不到絕汐的真容,但是隻要聞著絕汐身上特別的香味就很滿足了。在迷障森林那段日子,機關重重,吸入的迷障太多了,是東宮錦用自己敏銳的嗅覺換來大家的平安無事。如果不是沒了千裏追蹤的嗅覺功能,又怎麽會在找絕汐的時候一頭霧水,想到這東宮錦就一陣不爽,想要掐死霍妖嬈。
胡逸跋回來的時候,東宮錦對著胡逸跋“噓”了一聲,絕汐身上的香味早就傳來,胡逸跋自然知道**睡的是誰?隻是不敢相信,他的汐兒真的來了,真的來找他們了,雖然東宮錦看上去笨笨的,但是出的方法還是好的,找一處人煙不多的地方等著絕汐來找,如今絕汐真的找來了,想到這胡逸跋心中就無法安靜。他徑直的走了過來,見絕汐竟然易容,眉頭皺了皺,可惜看不到絕汐真容,但絕汐的睡顏還是依舊可愛迷人。
隻見絕汐小嘴嘟著,睡夢中的絕汐沒了算計,整個人溫和了很多,更何況絕汐這一次將自己易容成一個俊秀的小公子,比之以前那張絕美的容顏,這張臉倒也顯得可人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