吻得如此溫柔似水,好像他的喜歡和柔情在那一刹那是如此的真實,鍾子傑的臉還近在咫尺,如此立體的臉龐,如此迷人的微笑。
路桃枝眨巴著眼睛,她終於反應過來,這可能又是另一個陷阱,他到底要做什麽呢?在人前他要表現的和她如此恩愛,忘情在眾妻室麵前吻他,而在人後他卻如此冷漠,冷漠到沒有一句言語。
他到底要做什麽呢?
見路桃枝疑惑的表情,鍾子傑笑容更深了。他突然轉身對臉上已經變了神色的李蘭芝說:“蘭芝,你讓一讓,讓雪兒坐在我旁邊。”
“什麽?可是••••”李蘭芝看著鍾子傑,非常委屈的表情。
“蘭芝,我讓你讓開。”
見鍾子傑生氣了,李蘭芝隻好起身:“是,相公!”起身的時候卻不巧被路桃枝的裙擺絆了下,差點摔倒。幸得丫鬟扶住。
“你這該死的,怎麽不扶著我點,我要是摔著了,你的賤命能擔待的起嗎?”李蘭芝很生氣的朝貼身丫鬟發火,嚇得丫鬟連忙跪地求饒。
隨後,她看向路桃枝,那眼神雖似並未生氣似的,見路桃枝微笑的欠身表示歉意,她還勉強的擠出笑容,但明顯的看她的怒火已經衝入發冠,隻是強壓下去了。
路桃枝本想拒絕鍾子傑,但是看到李蘭芝的臉色,突然有種想教訓她一下的衝動,既然鍾子傑讓她坐在他旁邊,她也不妨坐一下,有何不可?也好殺殺這李蘭芝的氣焰
。
路桃枝坐下,淺笑對身旁的鍾子傑道:“謝過相公,昨夜你答應過我,要賞姐姐們金銀綢緞的,讓好的戲班子來園子中大唱三天三夜,可不能說話了不算。”
鍾子傑竟然很配合的道:“好,賞,都有賞,夫人們隻管去金器綢緞莊隨意挑選,隻要你們高興。明天叫京城最好的戲班子來,在這裏擺上三天三夜。哈哈•••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