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擔憂神色,蘇曼月很快的擦拭淚水,重新展露威嚴神色:“我從未在人前軟弱過,即便軟弱,一切都已無法改變,我們女子就是要聽從命運的安排,不能有半分抗衡。”
歐陽雪微微點點頭,看向窗外的細雨,雖說此話殘忍,卻也真是如此。
“婆婆想問你,如若這旭兒真的好不了了,你這一輩子獨守空閨,你是否能守得住寂寞?”
歐豔雪回頭看向蘇曼月,思量片刻,不明蘇曼月此言何用意。見她疑惑,蘇曼月笑言:“你不必有顧慮,如若你真的守不住,我便放你走。不過,你能否答應我一件事?”
歐陽雪本想說,已經嫁入林家,她便不會再離開,見蘇曼月這樣說,心中難免有種希望,如若還她自由,她便隱居深山,與琴作伴,或遊曆山川,了無牽掛,離開複雜的林府,哪怕去庵裏做了尼姑,也未嚐不清淨許多。
“是何事?”歐陽雪猶豫了一下開口。
“隻求桃枝你為林家添得子嗣,本你是林家的媳婦,這種事是天經地義的,卻是因為旭兒••••和你合房他必不肯,你一個女子,讓你做些什麽定會為難。不過,桃枝隻要你答應,不管用任何方法,我都會讓旭兒從了你。即便這往後,你想留在林府,我就把這林家的產業全交給你,讓你交給我的孫兒,隻要是能添得子嗣,去留隨你,好嗎?”
“這•••••這•••”歐陽雪驚訝的看向蘇曼月。
誰知,蘇曼月竟然欲下跪:“桃枝,你就可憐可憐我吧,如若這旭兒,這林家斷了後,我活著還
有何希望,守住這樣的相公和兒子,即便擁有萬貫家財,到頭來還是絕望無依。隻有你了,桃枝,隻有你能點燃我內心的希望,讓我有活下去的勇氣,今日,你若不答應,我就真的從這車中跳出去,一命嗚呼也算解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