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慕火麟一邊說著,一邊粗魯的推了推老者。
老者踉蹌了幾步,好不容易才穩住身子,而後又有些不甘心的繼續說道:“慕寨主難道當真不想知道老朽請你們押的是怎樣的一趟鏢嗎?”話落,老者從懷中取出一塊豔紅通透,且雕工精細的玉佩,“這塊玉佩……不知道慕寨主可還有印象?”
聞言,慕天震將目光掠向老者手裏的玉佩,他嘴裏忽地嘀咕起來:“這玉佩……怎麽……”
隻是一眼,慕天震的表情就變得很是古怪,慕雨麟見之,連忙問道:“阿爹,你沒事吧?”
慕天震的眼神稍顯深邃,他盯著老者手裏的玉佩看了很久,腦海裏也依稀浮現出一些過去的片段,但是,他就是無法將這些片段組合成一個完成的回憶。最終,慕天震也隻能不確定地說:“阿爹沒事,隻是這玉佩,我怎麽覺得那麽眼熟,像是在哪裏見到過似的。”
慕天震說罷,慕風麟突然眼神一暗,他脫口喊道:“爹,這塊……這塊好像是血玉髓!”
“血玉髓?”慕天震微微蹙眉,血玉髓,難怪他會覺得那麽熟悉,原來是當年那趟鏢……
慕風麟微微頷首,他似乎十分篤定地說:“沒錯,玉身通透且渾然天成帶有條條豔麗的紅血絲,不會有錯的,這塊真的就是生長於兩極之巔的血玉髓。而且如果我記得沒錯,此玉髓頗為稀罕,而這玉佩又是由此玉髓打造而成的,普天之下也隻有三塊而已。”
“隻有三塊而已?那……那這玉佩豈不是稀世珍寶,價值好幾個城那麽多!”慕火麟聽之,雙眸頓時迸射出別樣的光芒,他有些貪婪地盯著老者手裏的玉佩,那一眼,仿佛口水都要流出來似的,“老家夥,你可別告訴我,這塊什麽血玉髓的,就是你所說的鏢物?”
聞言,老者隻是默默的搖了搖頭,說:“老朽所說的鏢物,其實就是這玉佩的……主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