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出大殿之後,慕風麟隨手合上門,這時,他就聽到慕火麟很是不爽地罵道:“他媽的,那老家夥究竟是什麽人?還要和爹單獨談話,他算什麽東西,別以為他有什麽破血玉髓就了不起了,他也不看看這裏是哪裏,竟然敢到麒麟寨來撒野,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煩了!”
這便就是慕雨麟的二哥慕火麟,人如其名,火字當頭,自是火爆易怒,不講道理的性格。
“二哥,你就少說兩句吧,免得被阿爹聽去了,又要說你的不是。”這種情況之下,慕雨麟自然也無心思開玩笑,她沒好氣的瞪了一眼慕火麟,隨即又將目光看向慕風麟,拉了拉他的衣角,小聲問道,“大哥,我剛才聽到你在那裏嘀咕,關於那人命鏢的事,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?不妨說出來聽聽。”
聞言,慕風麟表情肅然的看向慕雨麟,他沉聲問道:“你要知道那個做什麽?”
慕雨麟笑道:“就好奇啊,反正這趟鏢阿爹不想接也已經接下了,早晚都是要知道的嘛。”
“也是,早晚都是要知道的。”慕風麟突兀的自語起來,許久之後,他莫歎一聲,對慕火麟和慕雨麟說道,“其實,這人命鏢絕非你們想象中的那麽簡單,若非親身經曆過那段時期的痛苦,你們根本無法想象到這其中的可怕之處。”
慕風麟一邊踏著步子,一邊緩緩道來:“麒麟寨自從成立鏢局以來,百餘年來其實隻接手過兩次人命鏢,一次是在一百年前,一次是三十年前。我還記得那時我隻有九歲,寨裏的生活遠沒有現在這般富裕,爹為了能讓山寨繼續存活下去,也為了不願見到寨中兄弟重蹈覆轍,做一些泯滅良心的事,於是隻好冒險接下一樁人命鏢的生意。當時爹要保護的對象是如今夏邑國的首富,人稱富可敵國的沈仙——沈半山。”
頓了頓,慕風麟努力地回憶著,心情也是異常複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