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文夕來到瓊華殿,卻被告知北宮喆被安芊柔請去了,她隻得往惜柔殿走去。惜柔二字如一把利箭深深的紮進了安文夕心裏。
“嘩啦啦……”隨著安文夕的走動,沉重的鐵鏈發出刺耳的響聲,令人格外側目。
“娘娘,您看,那不是那個賤奴麽?”
“還真是!”江向晴順著宮女的視線看去,緊咬著紅唇,那日的侮辱她忘不了也不會忘,今日她就要百倍討之!更何況,姐姐因她而死,她殺了她都不為過!鳳眸裏掠過一抹狠毒。
“呦,這不是賤——奴安文夕麽?難道你不知道下人在宮裏不得私自走動麽。”豔麗的紅唇揚起譏意。
安文夕罔若充耳未聞,身形依舊,不卑不亢的向前走,甚至都未曾向這裏掃來一眼。
哪怕手腳套著鐵鏈,哪怕是最下賤的奴隸,她身姿筆直,姿態典雅,端的是雍容華貴,宛若天之驕女。不愧是三國皆有盛名的羲和公主,別說是她,就是她姐姐也無法和羲和相比!
安文夕不緊不慢的腳步深深的刺痛了江向晚,那是隱藏在她心底強烈的自卑感。
她大怒道:“大膽賤奴,沒有聽到本宮在和你說話麽?”
安文夕停下腳步,“奴給晴妃娘娘請安。”還未等江向晴吩咐自行起身,雙眼睥
著她道:“晴妃娘娘在和奴說話麽?”她對北宮喆忍聲吞氣,不代表她可以容忍他的女人,任她們羞辱!既便是奴,她的尊嚴也決不允許別人肆意踐踏!
“這裏除了你還有別人麽?”太放肆了,簡直不將她放在眼裏!
“難道晴妃娘娘身邊的都不是人麽?”安文夕反問道。
“你!”江向晴氣的雙目噴火.
“娘娘,您消消氣,犯不著和她一般見識。”她身側的宮女勸道。
“哼,你還以為你是羲和公主麽?”江向晚冷哼,“本宮問你,你這是去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