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喆哥哥,救我!”江向晴臉上掛滿了淚珠,右手骨折,這次倒是真疼了!
看著江向晴右手無力的垂著,安文夕嘴角溢出涼涼的譏笑,方才江向晴正是因為看到了她身後的北宮喆才故意示弱,讓她如此輕鬆得收拾了她,既然如此,她不防幫她將這戲演的更真一些!
北宮喆陰沉著臉走過去將纏在江向晴雙手上的鐵鏈解開,然後一把將安文夕甩開,力氣大得駭人!
安文夕跌倒在地,冷冷的看著滿臉怒氣的男人。
“喆哥哥,別動我疼。”江向晴臉色變得慘白。
“讓朕瞧瞧。”北宮喆難得的將語氣放的溫柔。
北宮喆深蹙了眉,厲聲道:“將這個賤奴拉下去鞭笞三十!”
安文夕看著朝她走近的人,淩厲了眉眼,“誰敢動我!”
與生俱來的霸氣與威嚴令她的聲音別有一番震懾,生生止住了來人的腳步。
“張海,先送晴妃回宮,讓傅太醫去晴陽殿為晴妃接骨,朕待會再去瞧她。”
“喆哥哥,人家想要你陪我回宮。”江向晴強忍著疼痛撒嬌道。
“晴兒,聽話。”然後厲聲吩咐張海,“還不趕緊送晴妃回宮!”
“喆哥哥……”江向晴她不想走,她想親眼看看安文夕的下場!
北宮喆俯視著安文夕,絕美的鳳目裏寒意森森,薄唇緊抿,無聲地宣泄了他的憤怒,他從懷裏摸出一塊龍紋玉佩攤在安文夕麵前,聲音更加冷澀:“這玉佩,你可認得?”
安文夕頓時臉色變得慘白,杏目微撐:“怎麽會在你這裏?你不是答應放他走麽!”
北宮喆握著玉佩的手指卡白,手掌用力,上好的龍紋玉瞬間化作了一抔齏粉,從他指縫裏滑落。
“你將他怎樣了?”安文夕咬著下唇道,她不想連累無辜之人。
北宮喆胸口處隱隱作痛,他冷呲道:“與其關心別人,不如擔心你自己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