驚魂看著身邊探究的目光,瞧了眼江向晚,說道:“是,瑾淑妃所言極是。”
“臣妾從樹上落下時,不小心被捕獵夾子夾到了,小腿現在還疼呢。”這一句帶了絲嬌嗔,眼角的餘光卻警告的掃了眼驚魂。
江向晚將一切收入眼底,挽了黛眉,對驚魂道:“怎麽回事?”
“就是瑾淑妃所說的這樣。”驚魂突然想起安文夕隻身殺了猛虎一事,心中一驚。她都可以,為何司徒總兵慘死猛虎之口,這件事必然不是那麽簡單,他瞥了眼安文夕,最終什麽也沒有說。
江向晚抿了抿唇,再次掃向那個紅衣妖冶,笑靨如花的女子。
安文夕收回視線,打量著老夫人身旁那清風朗朗、如星光霽月般的男子,那雙灼灼的鳳目倒有幾分熟悉,目光掠過他,一一從他身後的幾個粗壯男子身上掃過,勾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。
“到底發生了何事,誰那麽大的膽子竟敢算計瑾淑妃?”北宮喆周身森涼陰鷙,冰冷的眼風掃向風明,然後直直的看向一側的江向晚。
江向晚看到北宮喆那冰冷的不含一點溫度的眼風,心中咯噔一下,他懷疑她!
“但凡與瑾淑妃作對,皆是與朕作對,這句話朕隻說一遍,這種事情沒有下次!”
這句話透著內力,令眾人心中一震,就連一直哭泣的老夫人都聞言一滯,她也曾懷疑過安文夕,但是現在她有不在場的證明,那麽到底是誰殘害了她的兒子?
“老夫人,司徒總兵的死和瑾淑妃無關,至於事情的真相就是司徒總兵的確葬身虎口。”北宮喆攬著安文夕一字一句道。
“不,我的兒啊……”老夫人又淒厲的哭了起來。
“老夫人,難道你懷疑皇上說的話不成?”風明淡淡道。
“老身怎敢懷疑皇上,老身不敢。”
“老夫人,司徒總兵的確是被猛虎所害。”江向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