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大人,這句話什麽意思?本宮不懂。”
“司徒傑一事,你自己做了什麽你自己清楚。”江向晚眼神赫然變得冷寂。
“江大人不說,本宮不清楚。”安文夕一步步上前,揚著紅唇緊逼道。
“安文夕,我倒是低估你了。”江向晚嘴角扯開濃濃的譏笑,“你殺了司徒傑!”
“本宮想江大人一定是誤會了什麽,那晚不是已經說清楚了麽,司徒傑死於虎口,而且是江大人親自向大家解釋的,證據確鑿。嗬嗬,江大人真是健忘。”
“若是再有類似司徒傑的事情,就別怪我手裏的青霜劍無情!”江向晚說完,手裏的青霜劍噌的拔出劍鞘。
安文夕走過去壓下她手中的劍,“皇上說與本宮作對皆是與他作對,江大人這是想與皇上作對麽?”
江向晚眼底飛快的掠過一抹殺意,隨即揚起一抹笑意,“安文夕,收起你的狐媚手段,別再妄想去勾引喆。”
“他是君,我是妃,本宮不去勾引他又能去勾引誰?”
江向晚涼涼的瞧了她一眼,“你以為他會為了你不顧大夏江山麽,喆心裏裝的是整個天下,你算個什麽?你就是再怎麽折騰,也不可能複國的,大安滅了就是滅了。”
“江大人讓本宮來這裏,就是為了告訴本宮這些的麽?”
安文夕話音剛落,上空突降一群黑衣人,眼角的餘光看向江向晚,她眼底的驚色顯然也是沒有料到。
“公主,需不需要我幫忙?”歡涼通過聽音石詢問道。
“不必。”
江向晚祭出青霜劍,一道銀光從眼前掠過。
安文夕飛快的掃了眼來人,黑衣黑麵,又是黑衣人,她最近為什麽總是招惹到黑衣人?
她迅速抽出盤在腰間的長鞭,火紅的鞭身淩冽的劃破長空,鞭尾飛快的挽了個鞭花,紅衣翩躚,如翩鴻驚現。
黑衣人皆拔出了雪亮的彎刀,動作整齊劃一,不由分說的朝安文夕和江向晚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