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皇子,蕭姑娘,有人追來了,我們不能再耽擱下去!”
戰成風凝重的聲音傳來,劃破這一吻的溫情脈脈。眼前一對璧人,宛若妙筆繪出的畫卷,任人都不忍打擾。可生死一念,戰成風也不由得心急如焚。
蕭紫衣緩緩放開百裏墨,溫柔的聲音流轉在唇邊,“墨,隻有活著,才有無限可能,所以我求你,一起闖出宮去,為你,為皇上皇後,為太子,也為了我。”
蕭紫衣這句話將落時,馬蹄嘶鳴聲已越發bi近,鐵甲崢崢,幾乎將蕭紫衣的聲音淹沒。
但百裏墨還是聽得真切,那聲音雖不大,卻是入了耳,進了心,貼在心口最柔軟的位置。他轉身,眼中已盈滿決絕的堅定,用盡全身力氣,吐出三個字來,“我們走!紫衣,你怕不怕?”
蕭紫衣牽唇一笑,於追兵之前,帶著指點江山的氣魄。
“我孑然一身,有何可怕?有你在的地方,便是我的方向。”
百裏墨朗笑,“好,衝出去!”
說話間,祁睿帶著幾百騎,已然到了幾步之遙。眾人勒馬放慢腳步,隻聽祁睿大吼,“百裏墨,我來取你性命,休要反抗,念在以往你與我三弟情麵上,我會留你一個全屍!”
百裏墨氣定神閑,負手而立,“哈,束手就擒——”
“那是傻子!”蕭紫衣極默契地接話,戲謔之情溢於言表。
語畢,兩人齊齊飛身而起,竟是迎著千軍萬馬,墨影向左,紫影往右,錯身分開,複又交匯,在所有人眼前紛繁綻開,在清冷的夜裏,憑添出幾許豔麗色彩。
戰成風一怔之後,也是反應不慢,低喝一聲,提氣跟了上去。
三人身形極快,行在前的兵士還來不及刹住馬匹,便覺眼前人影一晃,那三人已將人挑落馬下,自己則穩穩坐在了馬背上。甚至,一旁的人都沒看清他們是怎樣出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