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州城外,早已不似冬日蕭瑟之景。繞城百裏,皆是草木蔥蘢,新綠一片。
遠遠便聽得一陣馬蹄聲,揚起道路上滾滾煙塵,在這綠意之中,來人似乎無心流連美景,一路打馬疾行到城門前。卻未見減緩速度的意思,依舊馬蹄聲急。
守城兵士上前剛要攔阻,方才真切看到馬上之人嬌美容貌,他們皆識得,正是城中頗受尊敬的軍師蕭紫衣蕭姑娘,便也紛立於一旁,向蕭紫衣恭敬地行禮。蕭紫衣在馬上輕頷首,也顧不得停留,疾風般策馬入了城,一路直奔城守府而去。
到了城守府門外,蕭紫衣這才翻身下馬,將馬韁隨手交予守衛,快步走入院中。
“祁桓,祁桓!”蕭紫衣邊走,邊喚著祁桓名字,但直至她走入院子內裏,還未見祁桓笑著迎出的身影。
“陳顯,陳顯——”蕭紫衣揚聲叫著,但心卻感一點點沉了下去。若要了解祁桓景況,找陳顯是最快之法。
她急切的聲音幾乎傳遍整個城守府,陳顯匆匆自內裏低頭行了出來,見到蕭紫衣麵露欣喜,連聲道:“蕭姑娘,您怎這麽快就回來了?離國那邊可是戰事結束?看樣子是勝了吧?”
“先莫說這些,陳顯,我來問你,你家少爺現在何處?”見陳顯如常的模樣,蕭紫衣的心才微放了下來,也許事情並不似他們所想那般糟,否則陳顯不會如此。
“少爺?”
陳顯臉上閃過一抹疑惑,看似是不明白,蕭紫衣為何會一回來便尋祁桓。但隨即轉念一想,少爺與蕭姑娘及百裏皇子青梅竹馬,又共同籌謀大計,若有德勝消息,他們願與少爺率先分享,也是理所當然。
思及此,陳顯如實答道:“少爺將自己鎖在書房中,說是要閉關思索些問題,這幾日飯食都是送至門口,但今日卻還沒怎麽吃。”
蕭紫衣緊張地追問:“何時之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