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主念叨完兩句話後,就走了。南詔人多眼雜,萬一讓人看到她二人在這裏聚起來,到時候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解釋了。不過話說回來,教主居然會應允自己推遲幾天祭祀的事情。
這樣也好,給了鬼月,也給了自己和鬼月相處的一點機會。
每一次,隻要是自己在鬼麵身邊的時候,都會刻意避開其他人。
神醫縱然是神醫,鬼月在南詔沒幾天變康複的差不多。不過神醫話也少,南詔麵見的人也少,多的時間,也都和鬼月在一起,時不時也在沒人的時候,和教主絮叨幾句,對未來的祭祀做準備。
可呆在南詔久了,她也是要離開的。
大致一月以後,鬼月完全康複過來,其實也沒用上一月,頂多幾日鬼月就能下床走動,雖然說受傷的肩部不能動彈,可鬼月亦是將軍,即便換成左手,也一樣能握槍。
隻是鬼月越和她在一起的時間多了,越不舍得她走。
蒼山之前,她百般護著鬼月。蒼山之後,在南詔,她救了自己。
翌日,終於到了她要走的時候,本來打算一了百了,就此斷絕南詔的關係,卻沒有發現,什麽時候,鬼月已經在身後站著了。
“要走啦?說實話,這些日子異常的平靜。說實話,如果不是現在身在南詔,我也挺想跟你一起走的,你是我離開
家族的第一個朋友。”鬼月輕輕的步子前走一了點,“謝謝你。以後,不知道以後還能在哪裏見到你。”
“也罷,送君千裏終須一別。”鬼月自己輕歎了一聲。
神醫倒也十分友好,隻說如果是鬼月,隨便什麽時候來都行,反正後山還是在出雲嶺範圍之內,五仙教,隨時都可以歡迎鬼月,看她自己來不來罷了。
不過在走以前,神醫還是再三強調過,最後一個丹藥,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,不可用掉,雖然話也囑咐過了,可是鬼月會不會聽,全部在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