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詔王說完話就轉身離開,鬼月偏頭一看,荷包依然被放在香爐旁邊。
鬼月從香爐旁邊將荷包握在手心,慢慢站到殿之外,南詔王若有意讓自己參與軍隊的事情,恐怕早說了。不至於還讓楊熵幫著求情。
鬼月在南詔這一月,大致也看明白了一些。
南詔王遊手好閑,所以朝中臣子也一樣,基本是隔著幾日不見,實在有什麽特別重要的事才會讓楊熵將軍轉告給南詔王。
鬼月一伸懶腰,想來,最多的時候,還是楊熵的權位在最上麵。
不過很奇怪,自己來南詔的這一月左右,平平無奇,甚至戰亂的事少之又少,南詔王當初的旨意讓哥哥參軍,為了什麽?
見一早天氣不錯,傾世蓉將鬼月帶到市集閑逛,本來想從正殿離開,不過那樣容易讓南詔王發現,二人便抉擇從後殿走。
傾生蓉和鬼月才剛走沒幾步,雲兒就跑過來攔著路。
雲兒遠遠就看見了鬼月和傾世蓉,於是立馬撲到傾世蓉的懷裏,似乎怕被丟下一樣。
傾世蓉撫了撫雲兒的額頭,溫柔的話音,道句,“怎麽了,丫頭?”
“蓉姐姐去哪!”雲兒喊道。
“正想和鬼月去市集看看,畢竟他來南詔一月,哪都沒去過。”傾世蓉說完話,叫上鬼月正想走。
女孩一聽,轉瞬間又抱住鬼月,一副請求一定要帶上自己的模樣。
傾世蓉起初沒同意,如果走哪裏都帶上這丫頭的話,隻怕今晨出去,夜裏也不見得能回來。
“沒關係,跟著我!”鬼月將雲兒抱起在手上,隨傾世
蓉離開南詔。
果真剛到市集,女孩就掙脫開鬼月的手,上前拿了一串糖葫蘆就招呼傾世蓉過來,無奈之下,她隻有將腰包裏的幾個碎銀遞上去。
“對了,她和南詔是什麽關係?將軍和祁姑娘的女兒,還是......?”鬼月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傾世蓉打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