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姬輕笑一聲,紫荀想要將白鴿弄下來,可是手卻被葉姬直接給按了下去。紫荀想動手,隻是因為白鴿是千執身邊的東西。
“葉兒,你不能有寬容之心了。”紫荀輕輕一歎氣。
鬼月也點頭,表示同意紫荀的話。怎麽說,而今南詔守衛已經是最森嚴的一個。
但還是讓千執傳話進來。這是南詔王不知道,換種說法,南詔王知道的話,又應該怎麽辦?
“不,以我對她的了解,千執是不會傳一些完全無用的消息回來。她能說,就代表一定有事要說。”葉姬將書信拆開,匆匆閱覽一遍。
“喏,給你的。”
書信隨後直接被葉姬攤在了鬼月的手裏。鬼月一愣,還沒反應過來。
鬼月一抬頭,葉姬已經和紫荀一起走了。
鬼月將葉姬甩在地上的書信,用腳給踢了起來。書信雖確實是千執回傳來的,不過書信最後的署名,卻是大祭司。
鬼月的神情突然一冷。昨夜在寧安國的時候,他還什麽都不想說。今天就主動先來跟鬼月示歉了。
鬼月將書信揉成紙團,隻覺得荒謬。果然大祭司這家夥扯了大半天還是隻在示歉。最後落筆才點意了白骨扇的事情。
鬼月將信往手下一壓,過了許久才是心平氣和了一些。
‘白骨扇的主人,三日之內就會抵達南詔。鬼月將軍,務必看好白骨扇。’
鬼月一捏拳,奈何自己也做不了什麽。隻可惜這國庫的位置,也說不清在哪裏。
正麵直接問,誰都會懷疑。而且國庫近日時常有黑影出沒。
鬼月想了想,白骨扇也才剛回來,應該不會那麽快被奪走吧。
鬼月蹲下在唐傾的身邊,唐傾目不轉睛的看著鬼月。
唐傾懷中的弩箭一直發著亮,尖刃的像時而要發出一般。
然而傳聞的弩箭不見血不還,以免被招惹,唐傾也不知道怎麽收箭,於是鬼月往後退了幾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