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月直接吃了一個幹癟,南詔王的話聽的她的心直接一慌顫。如果自己真的能把輕辰從白旗的仇恨裏帶出來,那他也早就應該去了。隻可惜輕辰這個寧死不屈的脾氣,怎麽會指望他隨意就跟白旗的人低頭謝罪?不然要說早就去跟輕辰說了。
鬼月猜想輕辰還是在關鍵時候不會跟白旗的人大鬧起來。畢竟一個久經沙場的老將。其實這句話隻要南詔王帶一句,隻要輕辰收手了即可。
但既然南詔王話已下。鬼月也不好拒絕南詔王的話,也不好答應,反之就愣在那裏,一句話也不說了。
鬼月偏頭望過去,南詔王好像沒有改變這個意圖。黑旗的人就駐紮在出雲嶺之外不遠,去一趟也不是什麽難事。
但隻怕自己不被黑旗的人待見!而且鬼月撩句實話,也不怕南詔王會說什麽。
講的實了,還真不是特別想去。
“我看傾世蓉不是挺善解人意的麽?你讓蓉兒去跟輕辰解釋。不放心的話,我保護她!”
南詔王冰冷的眼神瞬間轉望過去,鬼月好像認識到剛才是自己失言。隻好擺了擺手,在南詔王麵前連連認錯。
“算了,我也不想為難。但你以為我沒想過這個問題麽?”南詔王走過去,一襲黑衣直接偏落在鬼月麵前的椅上,他坐了下來。
“蓉兒是我的王妃。你讓她去黑旗勸輕辰,是不是不妥。被人說了閑話,女子上戰場是很荒謬的。
“這個我倒是無所謂,但是不能讓萬天城覺得,我們南詔隻剩下女子來維持了……”南詔王將拿起的茶水連喝也沒喝,就直接放了下去。
葉姬,甚至是君紅。已經是一個例外了。
不知道為何,南詔王的話說完,讓鬼月的心一冰涼。葉姬幸虧是替她瞞下了。
不然,南詔王要在得知她也是個女子,會怎麽決定?
鬼月現在算是明白了。為什麽寧願將傾世蓉納為自己的妻室,也不讓傾世蓉動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