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詔王的意思好像已經明顯,謹夏不好推脫。紫旗不讓他碰,還讓他去什麽寧安國。謹夏這感覺真的是渾身不舒服,說的好聽一點,他的的確確還是紫旗的首領,說的不好聽一點,謹夏無非就是一個掛名的!楊熵和鬼月的重要,他永永遠遠也不及一半!
“順便一說,我不想在因為這些事情絞盡腦汁了。把楊熵和鬼月再叫來一次說話也沒什麽特別的意思。正好你在,不妨替我轉達一句,萬天城這根針遲早要鏟除,讓他倆多看著一點!”
謹夏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,南詔王走之際,謹夏想叫住他,可到底還是手一捏,最後把手給放下了。
“王……”謹夏在南詔王的身影逐漸消失不見的時候才喊了一聲。到底南詔王已經不可能在聽見,謹夏在臨去以前,又自言自語了一句,“王,你在乎過葉姑娘的死活麽……”
答案,沒有在乎過!否則,他就不會在剛才輕辰想把事情的經過全部說出來的時候,突然之間就回避這個問題了。說的好聽,他是因為紫荀,其實就是不想去搭理這些戰後的爛攤子。
謹夏退去後,正好就在不遠處望見交談的楊熵和鬼月。一個輕盈的步子落到二人的麵前。楊熵和鬼月各自退了一步,謹夏站在兩個人的中間。鬼月有許心不在焉,手拿著草葉就往謹夏的鼻子邊上劃去。
謹夏嫌棄的一手把鬼月打開,站在楊熵的旁邊一本正經的講述道:“王可跟我說了,這次的事情,讓你們倆個去辦。我要去寧安國一趟,王說了近些時日有夜狼城的人經常蹲守寧安國附近。看樣子,夜狼城的人好像也不是那麽容易對付……”
鬼月手狠狠一敲打謹夏的頭,吹噓半天,就看這家夥要怎麽圓了這個謊。
“喲,謹夏難道不知道夜狼城早就滅絕了麽?”鬼月手狠狠一掐謹夏的臉頰,身子往前一傾,蹲下去道,“現在哪裏還有夜狼城的人,不都是萬天城的麽?少拿這套來糊弄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