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紅往前走了幾步,又覺得不妥,才驀然回了頭,唐傾在原地一圈圈的轉著,又不知道在自娛自樂一點什麽。
話又說回來,這家夥居然覺得千執有點姿色,不應該啊!!
“對了,唐傾……你想知道那個姐姐的身世麽?”君紅嘴角一彎起,突然道,“要不要我告訴你?”唐傾一副想聽,君紅往前踏了一步,君紅隻一邊念道,“那個人是原本密探組織的人,喚作千執。”
“後來嘛。她叛出南詔,還死活不肯改。我也說不出來,千執到底是因為什麽來這。”
“多半想幫輕辰的忙吧。想來她就和輕辰相識了。”君紅手隨意一挑,“千執神出鬼沒,接下來會在哪裏現身,我說不準。不過……再怎麽樣,千執也是需要值得提防的一個人。唐傾,以後如果注意到她,還是離她遠些吧。”
邊說,君紅也隻苦笑一聲。千執的姿色倒也一般,不知道唐傾為何會覺得她很漂亮。
可惜而今的千執,她到底也不是自己人了。
唐傾似懂非懂的把頭點下,夜晚的風中吹得那樣寒冷。好不容易把君紅勸進屋子裏休息。就剩下唐傾一個人站在屋外。
此生相逢出雲嶺,卻止住於沐陽一戰。
唐傾不敢想,如果沒有葉姬這個人在身邊,要怎麽複這個仇?唐傾往前走了一點,地上不知何時躺著一個紙鶴。
紙鶴被遺落的地方,就在唐傾最開始撿到弩箭的地方。紙鶴上沾著灰塵,看樣子已經被遺忘了很久。
唐傾將紙鶴拿起來握在手裏,小心翼翼的拆開。紙鶴打開,上麵什麽字也沒有,隻不過是一張笑臉。
唐傾想到自己初來南詔的時候,那時的確整日悶悶不樂。葉姬這個紙鶴也沒別的意思,隻是想讓唐傾開心起來。唐傾手裏揣著那張紙鶴,正要往回走去。
唐傾的手突然一顫,如果說葉姬的紙鶴能找到任何一人的話,那是不是也能找到葉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