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月將頭偏回來,直到眼神怔住一直看著前麵的寧安國主之時,才發現到他的麵容之下已經有一絲蒼老。蒼老的容貌,仿佛再也經不起歲月的折磨,生命枯竭而死。
大祭司便呆若木雞的在不遠處站著。
這願,並非自己之意。而是國主臨去前的勸告。南詔如果可能收手的話,這戰爭才會停歇。等到那時戰爭上死傷無數,就已沒有機會走回頭路了。
“如果是你,你還會繼續戰下去麽?”灰寂的密道之中,傳出的聲音幾乎荒涼。
南詔戰下去,還是可能的。可是寧安國,哪裏還有什麽兵力戰下去?當命懸一線的時候,那時寧安國的人都會去逃生,還有誰想著留?
“我估摸著,是不可能了。隻能在這就此一別過!”大祭司恭敬一拘禮,道,“國主走了,我本身再無他求。隻有這寧安國的一個權位。”
權位自然要給寧安國以內的人,隻是要說起信任那些人,那麽大祭司還不如選擇把這個留給一個外人。至少這個人,要能按著國主的期望一直走下去。
從前,他想過國主有一天會死在南詔王的手下,可是從來沒有想過哪一天,他會一心求死!
“這寧安國將來的位置是你的。那我無話可說!”紫荀手抱著肩膀,道,“你的身手在任何人之上。寧安國唯一的領袖,是誰都該知曉。也許你有一天上了位,或許才能服眾?”
紫荀話說完,葉姬的餘光就瞥了紫荀一眼。這家夥倒好,自從葉姬離開以後,就把權勢和戰爭之事合二為一,看的是越來越重!
“這就說笑了。這權杖預示的權位越重,可我也有一天會到油燈枯盡,生老病死的時候。我不可能一輩子留在寧安國的。”大祭司清冷一笑,又道,“更何況……”
大祭司沒有說下去,更何況他答應過一個人,三年之約期限將至。而今國主已經去了,他本該無心在寧安國久留。不如就此回到五仙教,權杖也就當是如一的送還回去。